”
“老婆,圣诞礼物到了,圣诞老人要从烟囱给你送礼物,要不要?”
凌苗说,“只要一个,好不好,我不贪心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一个劲的沉沦在她身上。
“带都带来了,不送给你懒得又带回去…”
凌苗嚶嚀道,“哪有你这样强迫塞给人家的…”
郁尘从她身上抬起头,眸光幽暗的看她。
“拿出刚刚嘲讽我的气魄来。”
凌苗不敢对视他的目光,选择埋在他怀里。
郁尘滚了滚喉结,“老婆…你看,下雨了,撑伞了。”
是吗?
凌苗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外面的夜景繁华一片。
落地窗是一点一点的水珠。
郁尘勾起唇角,“傻老婆。”
他抱起她,墨色的眸子紧紧追隨著眼前的女人。
低喃道,“圣诞老人来了…”
下一秒背脊被狠狠一抓。
“老婆,你送给我的礼物我还没看到呢…”
“刚刚在…餐厅…不是已经啊——看了吗?”
“我说的根本就不是那个…”
他吻著她,“我说的是你啊傻瓜…”
“嗯?”
郁尘低笑,算了,傻点就傻点吧,他一个人欣赏就好了…
“老公…我想回房间…”
“乖,宝宝在睡觉,別吵到他了…”
郁尘將她放在落地窗边的沙发,吻著她的耳后。
“老婆…你走的每一晚,我都觉得好空好空…”
“我好想你…”
“无时无刻不在想你…”
“想亲你,想抱你,想睡你…”
“你是给我下了什么蛊…”
“离开你一天我就跟戒毒的癮君子似的…”
“老婆,说爱我,说你也爱我…好不好…”
凌苗看著窗外的车流涌动,听著低喃的碎碎念,感受著身后的爱意汹涌。
缓缓道,“爱你…”
“老婆,你脖子上缺点东西…”
“什么…”
“草莓…和…我的手…”
他握著细颈,吻了个遍。
草莓要种,生也要种。
她的身体,是滋养他灵魂的土壤…
土壤上的玫瑰,他亲自浇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