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弱弱的自责道,“让你操心了。”
凌苗回道,“没关係,生米没事就好。”
老婆居然没有责备他。
“咱儿子差点就吃狗粮了,你不怪我吗?”
这人看上去像个自责的大男孩,凌苗有些想笑。
“我为什么要怪你呢?”
“你是生米的爸爸,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他。”
“要是他真有什么事,你比谁都自责,比谁都著急。”
“我怎么还忍心怪你。”
郁尘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,“老婆…”
他紧紧抱著凌苗,心头又温暖又酸涩。
凌苗安抚著他的后背。
“生米长大了,往后会越来越皮,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。”
“男孩子抗造一点也好,人家散养的小朋友个个身体都棒棒的。”
生米坐在婴儿座椅上,愣愣的看著无时无刻不在黏著妈妈的老爸。
老爸干嘛了?怎么还委屈上了?
凌苗捧著男人的脸颊,笑道,“嚇坏了吧,一点小事,没关係啊,別想了別想了。”
郁尘看著自家老婆。
她怎么会这么好,明明自己也嚇到了,却还安慰他。
理性的让他自愧不如。
他老婆是天下无敌第一好的老婆!!
回去的路上,郁尘接到了秦周打来的电话。
“干嘛?”
“唉,阿郁啊,有空吗?有点事跟你说,你来我这里一趟唄。”
“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行吗?”
“额…不行。”
兄弟,我是为了你的家庭著想。
凌苗说道,“他既然找你有事,那你就去一趟唄。”
秦周听到了嫂子的声音,顿时不敢再作声了。
天吶,得亏他没有说出口。
郁尘回道,“行,晚点过去。”
“啊,没事没事,你明天再来也行,不急不急。”
郁尘皱了皱眉,这个秦周,神叨叨的,他要干嘛。
到了下午,他还是打算过去一趟。
“在哪里,发个定位过来。”
秦周说,“就在港口公司这边。”
郁尘把儿子带回老宅交给老妈看著,驱车过去。
进了办公室,发现阿尧也在这里。
“找我干嘛?”他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。
桌上放著一张文件,他隨意扫了一眼。
是一场拍卖会的文件。
秦周过来他身边,扬了扬下巴,“这个文件,你先看一眼。”
郁尘嘀咕了一句,“搞什么,这么神秘。”
他一目十行的瀏览了一下。
是关於岑家老宅已经到期解封,並且即將进行拍卖的事。
郁尘瞳孔僵了一下,缓缓放下文件。
“不是,你…找我过来是为了这事?”
秦周说,“今天岑露过来找了我们。”
“她想拍回她家老宅,但是她的身份有点敏感,不能亲自出面。”
郁尘朝周靳尧说,“那就你去唄。”
这要是让凌苗知道了,他就死得透透的了。
周靳尧说,“我也…不太方便。”
心底里还是存留著不肯死心的奢望,所以一切异性,他下意识的保持距离。
秦周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俩出面,他可以出手。
而且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,帮一把其实也没什么。
但是他又拿不定主意,觉得还是问一声的好。
秦周说,“既然你们都不方便,那我去一趟吧。”
郁尘说,“那你去吧。”
好歹她以后能回自己家了。
秦周就有些纳闷了,“表哥,阿郁不方便也就算了,毕竟结婚了。”
“你一个单身,难不成也怕老婆吃醋不成?”
郁尘看著不说话的阿尧,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怕是还在想著阿蛮!
想到这一茬,他头痛!剧痛!
这以后要是凌苗知道他隱瞒不报,非得弄死他不可。
可是眼下又確实没有实质性的关係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周靳尧缓缓开口,“洁身自好。”
秦周懵了,“洁身自好?”
他嘁了一声,嫌弃白他一眼。
“人家又不是说要跟你谈恋爱,你倒是保守得跟个旧社会的女性似的。”
周靳尧抬眸看他,不动声色。
“没法跟你比,胭脂粉里打滚出来的,你最好祈祷商桐以后不会找你秋后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