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相处下来发现很合適,所以才会喜欢。”
“合適这东西並不是实质性的,不是门第不是身份。“
“是你们之间精神方面的契合度,是你们相处下来的舒適度。”
“没有这两样,你跟谁在一起那都叫搭伙过日子,日子久了只会越来越痛苦。”
周靳尧睁眼,燃尽的菸灰落在地上。
她陪在他身边的这些年,就像个小太阳,枯燥无味的日子变得生动。
后来她走了,习以为常的陪伴不再。
戒断反应就像在戒毒。
郁尘说,“要么就彻底放下,要么就別让自己后悔。”
周靳尧道出了不想面对的现实,“岑璉那天…不止她被下药了…”
“还有我…”
郁尘心下一惊,“你?”
“嗯…”
郁尘回忆那晚,难怪阿尧走了…就再没回来…
原来是这样…
“那你…”他不可置信的打量他。
周靳尧“嗯”了一声。
郁尘哑了舌,“跟…跟谁?”
周靳尧摇摇头。
“第二天醒了那晚一切就跟断片了似的…记忆是空白的…”
郁尘说,“酒店走廊的监控我可以调出来。”
周靳尧下意识的抗拒。
再回看一遍自己和別的女人做那些事。
他会生理性的反胃。
没法看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
郁尘说,“你就不怕哪天那女人给你带个孩子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