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凌向松法定的夫人,法律都认定,世俗却不认。
这一纸婚契算什么?
谁家做夫人的有她这么窝囊!
凌向松回了楼上,拿出家去年送来的聘礼。
他一直留著,就等著苗苗婚礼的那一天全部让她带回去。
他再给她添置些嫁妆,算是对她这些年的亏欠了。
家人对苗苗好,他做父亲的没能给她庇佑,决不能再给她拖后腿。
不能让家人看不起。
一晃二十多年了。
当年他第一次做父亲的画面,还歷歷在目。
他第一次抱过的大女儿…
明天天一亮就要嫁人了…
往后,就是別人家的人了…
他这女儿从小乖巧懂事,却早早就没了母爱。
这些年在外面,有家却过得像根野草。
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父亲,独自在房间悔恨的痛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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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內热闹非凡。
他们一来,顿时迸射出漫天的玫瑰礼。
郁尘將老婆护在怀里,火红的玫瑰瓣飘落在他们肩头。
周围欢呼声一片。
洛小蛮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人,周靳尧自然也看到了她。
两个多月…两个多月没有看见她了。
再次看见她的时候,周靳尧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郁尘拂开老婆身上的玫瑰瓣。
揽著她朝眾人说,“先说好,今晚你们灌我一个就行了,別灌我老婆啊。”
“这还没开始就护老婆了。”眾人打趣道。
郁尘牵著凌苗进去,笑道,“等著,你们也有结婚的那天!”
包厢的灯光不是很亮,冷气开得很足,桌上摆满了酒。
“来,今晚的新郎官,先走一个!”
郁尘今晚吃了解酒药,是有备而来。
他拿著酒瓶,“今晚归我喝,明天就归你们喝了。”
“明天跟著我去凌家接老婆,兄弟们,你们要给点力啊!”
周围起鬨道,“今天你给力,明天兄弟们包你接到老婆回家洞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