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闭著眼睛,在和喉咙里上涌的药对抗著,尽力压下去。
这种反反覆覆的对弈,让她止不住的噁心。
她闷闷道,“拿个垃圾桶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?想吐吗?”
“有点。”
郁尘伸手够了过来,放在脚边。
凌苗继续浅眠,鼻息沉重又火热。
怀里的人连呼吸声听起来都很吃力。
郁尘低头贴了贴她的脸颊,烫烫的,但是没有昨晚那么烫。
凌苗消停的眯了一段时间。
昨晚郁尘也没有睡好,刚闭上眼睛,突然身上一轻。
凌苗翻江倒海的连药都吐出来了。
郁尘瞬间清醒,“怎么了,老婆。”
凌苗撑著沙发沿,压制著想吐的劲,生理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郁尘见状,连忙下地倒了杯水给她。
凌苗接过水,忍下了那股劲才漱口。
今天滴米未进,吐得全是水。
郁尘给她顺了顺背。
早知道这次拍照的地方看著选,他老婆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。
凌苗放下杯子,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。
郁尘看著心里堵的慌,將她抱入怀中,眼底有些泛红。
“心肝儿,是老公不好…没有考虑到你身体问题……”
“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老公见你这样心疼啊…”
他寧愿他家这个还是一言不合就暴怒的母老虎。
至少生龙活虎的。
总好过现在这样病怏怏的,郁尘揪心要命。
凌苗靠回沙发,半睁著眼,伸手摸摸他的脸颊。
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都红了,一瞬不移的看著自己。
她宽慰一笑,“真没事,最多两三天就好了。”
郁尘忍著难过,喉头异常梗阻的开口问道,“还想吐吗?”
凌苗笑著摇了摇头。
男人这才起身,去收拾乾净。
折返回来又问,“要不要补颗药,刚刚都吐出来了。”
“再补又想吐了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郁尘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。
“別担心,让我睡一会儿,晚上再带我出去吃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这会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她了。
郁尘就守在她身边,陪她一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