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哼笑一声,“你管儿童心理学的实践叫调戏?”
“老婆…”郁尘笑著说,“那可都是十八禁的东西…可不兴未成年实践…”
凌苗勾起唇,笑得很是好看。
忽的抬起一只手,一把拧住他耳朵。
“嘶~”郁尘吃痛。
他有多久没体验过老婆这招了,都快忘了这个滋味了。
凌苗咬牙说,“郁尘,你简直就是色慾薰心。”
“自己没定力,巴不得把老娘往死里折腾。”
郁尘討饶,“扛不住老婆的美色,人之常情嘛…”
“咱们结婚这么久,亲密的次数,数都数得过来。”
“好不容易熬到宝宝出生了,难免衝动了一些…”
“再加上你还…”
他弱弱的看了她一眼,“还…那么主动…”
“我要是无动於衷,还算个男人吗…这事…不能全怪我…”
凌苗缓缓鬆开手,眯起眼,“哦~看来是我的错咯?怨我唄。”
郁尘一秒投降,“是我的错,老婆永远没有错。”
认错要积极!
至於改不改正………
再说。
“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,婚庆那边还去不去了?”
郁尘搂著她,靠在她肩头蹭了蹭,“那就明天再去嘛…”
“你给我起来。”凌苗动了动肩膀,“重死了。”
怀里抱著一个小的吃著奶,身上掛著一个大的撒著娇。
一个个就跟八爪鱼似的粘著她。
郁尘咬著她的耳朵。
“晚上没嫌重,睡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“老婆…你真是好绝情吶…”
凌苗抽了一下嘴角,手有些发痒,极度需要他的脸来挠挠。
“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~”
“什么叫苦劳?”凌苗笑意里的驯夫术蠢蠢欲动。
郁尘笑说,“当然是辛苦劳动唄…”
太,贱,了!
凌苗忍无可忍,一巴掌就挥了过来。
郁尘一把握住她的手,从源头根治了她来势汹汹的爱。
打不著,嘿嘿~
还好死不死的舔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呃啊——她!受!不!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