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吗?”郁尘问。
“月嫂说早些休息,別用眼太久,要不然会模糊的”
“嗯,睡吧。”
趁著宝宝现在睡熟了,赶紧补一会儿觉。
这几天每晚都要夜奶几次,睡眠没有养好。
郁尘將她搂入怀中。
睡到半夜。
小傢伙哇的一声啼哭,两人瞬间惊醒。
凌苗將孩子抱过来。
小傢伙闻到了妈妈的气味,小嘴一个劲的找奶。
找的著急了,开始哼哼唧唧的。
一听到这个声音,凌苗顿时感觉到异样。
难怪有人说,听到孩子这样的哭声,恨不得自己產奶。
原来都是有依据的。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郁尘也坐直身体,把她后腰垫了个枕头。
“靠著枕头上面,腰舒服一些。”
凌苗靠著床头,垂眸看著怀里咕咕喝奶的宝宝。
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滋生在心头。
暖洋洋的,很是满足。
郁尘搂著她,跟她一起看著宝宝。
“你睡吧。”凌苗说。
这几天他也没睡好,她都看在眼里。
虽然有月嫂在。
但是他从未鬆懈过作为爸爸和老公的责任。
郁尘轻声道,“没事,我陪著你。”
孩子是两个人的共同的。
夜里她在带孩子的时候,他不能理所当然的享受。
月子应该是给伟大的妈妈休息的时间。
而不是虚弱的產妇,表情木訥的抱著孩子,枯坐在昏暗的灯光之下。
旁边是呼呼大睡的男人。
这跟丧偶有什么区別。
至少他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女人过这样的日子。
老婆是用来呵护的,不是住家佣人保姆。
哪怕是端茶倒水,或者陪她说说话,也好过心无旁騖的睡觉。
凌苗抵了抵他,“快点,去给我倒杯水,我要渴死了。”
郁尘麻溜下床,“马上。”
每次一餵奶,旁边总要准备一杯水放著。
否则孩子就像吸乾了她体內的水分似的。
渴得简直要冒烟。
一秒都不能等的那种。
“来了,老婆。”
郁尘拿著水过来餵她。
凌苗大口大口喝著,就像失水细胞终於再次得到饱和,一杯喝乾净了。
“还要吗?”
凌苗说,“再去准备一杯,天不亮的时候,估计还得吃一次奶。”
“行。”
一个晚上,就这样睡了醒,醒了睡。
重复了三四次。天才总算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