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凌苗忍俊不禁,“我哪知道,明明看上去还挺正常的一个人。”
“郁总,请这边来。”一个护士过来说道。
郁尘扶著她起身,跟著护士走了。
今天的產检没什么大项目,就是例行检查。
凌苗上好胎监之后,接下来就是长达半个小时的胎心监测。
她无聊的刷著手机。
郁尘陪了她一会儿,无聊得有点想抽菸。
这里禁菸,还是去洗手间吧。
隨后起身说道,“老婆,等我一会儿。”
凌苗眼都没抬,嗯了一声。
郁尘去了一趟洗手间,刚点上火,进来一个怪里怪气的男人。
他的目光被短暂的吸引了一下。
怎么瞧怎么觉得奇怪。
看著像是个男人,怎么走路比女人还风骚。
他突然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,说他老公就是下面那个。
顿时一阵恶寒。
紧接著又进来了一个男人。
直奔那个男人的旁边。
在男卫生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那就是必须隔一个位。
如果没人的情况下,还挨著的话,那就会被视为变態。
郁尘刚觉得不对劲。
紧接著下一秒,那个男人就一把摸上娘娘腔的屁股,曖昧一笑。
郁尘简直见鬼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把他裤子扒下来了一点。
露出了红色的……丁…丁字裤?
郁尘抽菸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男的?穿丁字裤头?
兜……兜在吊床里吗?
咦呀~他受不了了。
这个世界都顛覆了他的三观。
刚点上的烟都不抽了。掐灭了就朝外面走去。
凌苗纳闷的看著折返回来的他,“怎么了?”
郁尘觉得自己真该洗洗眼睛才好。
他淡定的回道,“没事。”
就是遇到变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