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跟肚子里的宝宝互动著,小傢伙刚刚睡醒,调皮得动来动去。
郁尘看著那个小女人的背影,心里忽的滋生起空前的幸福感。
“老婆。”他笑著朝她走来。
凌苗回头看去,“回来啦,忙完了吗?”
这样的她,乖得要软化了他的心。
“嗯,完事了。”
郁尘放下电脑,坐在她身边,“小傢伙睡醒了?”
大手抚上她的肚子,果然在动著。
凌苗说,“你今天来公司是想对付袁氏?”
郁尘愣了一下,他没有告诉她,她是怎么知道的?
凌苗问,“你做什么了?”
郁尘笑了一下,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这笑意怎么蔫坏呢?准没干好事。
“饿了没有?带你出去吃午餐。”
凌苗纳闷,“这就可以走了?”
“嗯
“可…这才一上午啊?”
郁尘牵著她起身,“我能来一上午都不错了。”
凌苗托著肚子,刚站起来的那一刻,耻骨是真的痛。
“怎么了?”郁尘问,“哪儿难受?”
凌苗回道,“没事,不能起身太快,有种下坠感,不太好受。”
郁尘见状,心里头堵得慌,知道她不好受,他又不能替。
等到凌苗缓过那阵劲之后。
他才牵著她离开办公室,步子都迈得小了点。
餐厅里,郁尘时不时的看著对面的凌苗。
他老婆今天是最乖的一天。
凌苗问,“你今天对袁氏做了什么好事?”
郁尘回道,“没什么,反正你以后在京城大概是见不到他了?”
凌苗抬眸看他,“他犯什么事了?”
好歹也是一个企业,不可能说没就没吧?
郁尘说,“是他们公司內部出了问题,我只不过是揭露出来了而已。”
“剩下的就交给老二老三了。”
凌苗神色怪异,“你揭露他什么了?逃税?还是假帐啊?”
“都有,他们公司的帐目一塌糊涂,想尽法子逃了不少税,贿赂,暗標,这些都敢操控。”
他忍著笑,“还有不少少儿不宜的事情。”
凌苗惊讶了一下,“该不会是找外围吧?”
“大差不差,哎呀你就別问这么多了,多吃点。”
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还是別污了她的耳朵。
“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,第一时间告知老公知道吗?”
凌苗其实没觉得有什么,她能应付得过来。
但是抵不过他们护犊子心切。
不得不说,家人的关心,让她也很感动。
“好…”
郁尘捏了捏她的脸颊,笑道,“真乖。”
其实回忆一下,上学那会儿的凌苗好像就是现在这样。
只是那时候他没当回事,她跟他也不说话。
就算是在学校里迎面碰上,也只是扫一眼,互不搭理,就擦肩而过了。
却不曾想,多年之后,他们居然成夫妻了。
要是早知道他们会发展成这样的话。
那时候他肯定会多关照她。
必然不会让她吃那么多苦。
不过没关係,往后有他和孩子,她的人生都会蜜似甜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又到產检的时候了。
凌苗带上產检资料和郁尘一同出了门。
医院里。
產科这边一般都是老公陪著大肚子的老婆一起。
不过却各不一样。
有的男人提著大包小包,一心一意的陪著老婆。
老婆有什么需要,都立即执行。
有的男人则坐在一边,捧著手机打游戏。
主打一个反正是来了。
身边的女人拿著產检资料,整个过程就像陌生人,没有一句话的交流。
还得自己时不时注意著叫號。
还有一些是老公缺席,由自家婆婆陪同的。
凌苗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男人。
產检这个东西,她总觉得还是得老公陪同。
毕竟孩子是两个人共同的骨血。
只有两个人一起见证孩子的成长,才是最有意义的。
换了谁意义都不同了。
此时此刻,凌苗算是庆幸的,好在她和郁尘的婚姻还算和睦。
他这个人也很负责。
郁尘感受到她的目光,抬手將她揽入怀中,“怎么了,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