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云鹤撅着嘴巴躲到一边自闭起来,再次留给房月侵一个后脑勺。
身上没了重量,房月侵还有点不习惯,他伸手抚在梅云鹤胳膊上想将对方挪到自己身上靠着,“一点儿也不丢脸,”他知道这句丢脸是因为刚才梅云鹤还没清醒时蹭他而发出的,“我睡醒了也这样。”
梅云鹤回头,“真的。”疑问的语气太轻,轻到可以被旁人听作肯定。
“当然是真的,”房月侵笑了声,又把对方掳过来靠着自己,这次梅云鹤没有挣扎,“手不能乱动,会回流,还可能会肿起来。”
梅云鹤很快回道,“我知道!”他可一点儿也不傻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