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中尽情释放著压力与欲望。
而不听话的死刑犯,只需要拉到心理诊疗室,在意识监牢里关上个十年半载,再穷凶极恶的人也会像温顺的小动物一样服服帖帖。
包括赤樗椿。
她不走运,来到这世界,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被秩序法庭的人逮捕了。
禁食禁水禁眠外加意识监牢一套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,可不让她参加死亡搏斗”,还强迫她每周必须观看节目,眼睁睁看著那些重刑犯纵享廝杀,这对她而言才是最煎熬的。
她承认,就连她被拿捏了。在这里哈气確实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。
穿过了关押重刑犯的生活区,赤樗椿走进了审讯室。
在看见审讯室里面带人畜无害的温和微笑的身影时,赤樗椿愣了一下,险些没爆出粗口。
许小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赤樗椿看到一旁的白悠悠没反应,意识到什么,脸色沉静下来。
典狱长白悠悠与几名看守走后,许小柚似笑非笑地双手托起下頜。
“先说好,我不是那位秘书长,她另在別处,我想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那傢伙还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赤樗椿发觉手上的镣銬被解开了。
“我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施加了言灵,这个房间內的谈话绝对保密,敞开聊。”
沉默了片刻,许小柚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的手上有几枚权钥?”
赤樗椿闻言,不情不愿地別过头:“就五枚,干嘛?”
“才经歷五条世界线.....”许小柚满意地点点头。“都给我吧,小椿儿。”
“等等,我为什么要回答......我才不要!”
意识到自己也中了言灵,赤樗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
“那是我的东西,你想都別想!”
“你这口是心非、自私自利、三心二意、两面兽心的控制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