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们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而这些执法者们紧绷神经,任何可疑的身影都会遭到他们的盘问,甚至是拘捕。
稍一反抗,这些人便会遭到执法者的暴力镇压。直到最后,引发的动静,就连任职台上的金髮少女都能看见。
她对此视若无睹,仍平静地念著剩下的宣誓词。
眼看著距离特赦的时间越来越近,这些执法者神经绷得更紧,目光急切地掠过一片片人群,可就在执法部长急得焦头烂额时,一则通讯打来,打消了他所有的焦虑。
他如释重负:“危机解除,收队。”
火光在隱秘的牢房深处亮起。
审判长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负责处理几名死囚的侍从走来,將手枪递向她。
“这些死刑犯放弃了特赦的权利。”
枪身温热,证明不久前才开过火。
片刻的沉默结束,审判长轻声一笑。
“她一直没信任过我?”
“还安排了你到我身边监视。”
“是我自作主张。”侍从回答。
“怎么,凭你想拦住我?”审判长挑著眉说。“这可是今天唯二荒谬的事情,比几个死刑犯妄图刺杀秘书长更荒谬。”
“不,秘书长说过,如果您要离开,我不必阻拦,请自便。”
“是吗?”审判长接过枪,指向侍从的额心。“可我最恨有人欺瞒我。”
没多时,牢房深处传来第二声枪响,
纯洁的白鸽高展羽翼,飞过蓝天,画面定格在最高任职台上,宣誓迎来了尾声。金髮少女合上宪章,胸前的徽章一角折射出光芒。她单手拳,比在胸前,目光如炬。
“上帝已死,新生的,將尽开在旧世界的废墟之上。”
“我宣誓,这是属於我们的时代,属於人的时代,我將不遗余力地將我们曾失去的夺回,將我们未曾拥有的带来。”
“我宣誓,无论人们的前途是否光灿,文明的火种能否得以延续,我將带领人们披荆斩棘,共同前行。”
“我愿为人类文明,奉献终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