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,拉开的红色惟慢正静候著她的到来。
许小柚朝著登台的阶梯走去。
与此同时,城外战场的某处指挥部,即便战线处处崩溃,战局全面恶化的消息不断传来,维博斯却別有閒心地对著镜子整理起自己的衣领,时不时想到愉悦的事情,嘴角轻扬,哼出轻快的小调。
男人异常的举动让一旁的几名下属神情疑惑,你望著我,我望著你,还以为男人是因为革命军全线崩溃的事情疯了。
“部长,您这是?”
“我现在心情很好。”维博斯微笑,“我亲爱的小达西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“抱歉,我不能理解。”
“我刚刚收到消息,我们亲爱的大统领普琳希丝和临时统领西法翁都死了。”维博斯平静地说。
眾人闻言,又惊又骇,恐慌的情绪蔓延,指挥部內很快陷入骚乱。
维博斯轻咳几声,制止人们的討论。
“稍安勿躁,各位。”
“你们好好想想,我们革命军內部的临时条例是怎么写的。”
“当大统领遭遇刺杀身亡,將由安全部长领兵全权接管军事指挥权,配合总理事长的人事调动权压制骚乱,直到事情被调查清楚,再將权限交给新推选出临时统领。”
“而不久前,统领女士、临时统领先生、总理事长先生都在前线光荣牺牲了。”
“所以,告诉我,现在在革命军內部,声音最大的是谁?”
眾人面面相。
有人试探性地开口:
“是部长您?”
维博斯面容阴沉:“部长?”
炮弹在指挥部外不远处炸开,再往后是很长的沉默,比雷声更让人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那人醒悟,嘴一咧,諂媚的笑容比菊都灿烂:“统领阁下!”
“是统领阁下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