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燕上切的姿势恰好抵住青年的致命咽喉。
而在她的身边,喘息粗重的周柞抬手,冠军手套直指她的头部。
周椎咧起勉强的笑容:
“看来是我们贏了。
“不一定。”苏穗额头的鲜血滚落,面无表情地说。
四叶梧桐缓慢地放下手里的柳叶刀:“不,一定。”
“贏的是我们。”
“搞清楚,现在被动的是你。”
“如果我们中一定要有人出局,那么无论如何其中都有你一位。”
“我们可以主观地淘汰你出局,你却只能被动地接受,然后换掉我。”
“所以贏的是我们。”
“二比一嘛。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
苏穗迎著周柞惊的眼神上前一步,逼迫四叶梧桐后退撞墙,颈部的刀锋更近半分,
浅浅的血痕浮现。
“是我可以主观换掉你,然后他只能杀了我。”
“你们逐光园还真是盛產疯子。”四叶梧桐表情勉强。
“既然谁都无法说服谁。”
“合作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苏穗放下刀。
周柞不敢放下冠军之手,生怕这杀胚转眼一刀砍了四叶梧桐。
“怎么个合作法。”苏穗懒得理会一旁神经紧绷的周柞,將大太刀归鞘,周围的双重领域解构。
四叶梧桐內心稍稍鬆了口气。
事情比他预想的情况好一些。
苏穗是做事果决,不是安洁莉娜那种只有暗金蔷薇才拉得住的疯狗。
打一场,確认击杀他们这条路走不通,苏穗便会果断退而求其次,考虑与他们合作。
“互帮互助,到目標点再凭本事。”四叶梧桐说。
“好。”苏穗对这种简洁的表述很满意。
確认危机完全解除,周柞这才放下冠军之手,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惚,摇摇晃晃地差点倒地。
少女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如果可以,他还是更愿意面对满脑鬼点子的米酒,而不是一个说砍你就砍你的杀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