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青年压低嗓音回应。
“看来『大部分人』並不知晓真相。”唐歆深呼吸了口气,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身躯为之一震的话语。
““艺术家”两天前在琴键区降临了。”
“恰好的是,因为捐赠善款的原因,当时我就在现场,现在查两天之前的新闻就能查到。”
场下一片譁然,“艺术家”无疑是悬掛在每个人头上的利刃,令人们谈之色变,这么重大的事情,他们绝大多数人却连一点风声都未曾听闻,由上层控制的所有新闻都只是说那是一起普通的地震事件。
人们不禁为这无形中搭盖在他们头顶的信息茧房感到恐惧。
“看吧,她承认了,她只是因为捐赠善款当时才出现在琴键区,谁不知道这是你们这些家族政客常用的『镀金”手段?这个虚偽的傢伙露出了她的尾巴!”马尔弗和拿到决定性证据般左右张望,寻求著身边之人的认同。
“她就是一朵.....”
在无数人惊骇的目光中,唐歆摘下了自己的手套,解开了脖颈上的医用绷带,露出严重毁伤的肌肤,数百台摄像机聚焦来,人们这才看清,那贯穿了少女颈部的拧弹孔。
[:我的天..::.:]
[:原来赛维婭小姐在岛上受了这样的伤.....:
[:不会还有人不知道,赛维婭小姐是在鳶尾抚养所长大的吧?”
“很抱歉,我就出生於琴键区的鳶尾抚养所,並在那里长大成人。”
“至於这些丑陋的伤疤,能否作为我经歷过苦难的象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