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柚这才注意到,这名小守卫身上布满伤痕,菸头的烫伤、重叠的淤青、密密麻麻针头留下的痕跡,手腕甚至比她还纤细,整个人仿若瘦的只剩个架子,皮肤蜡黄,头髮因长期缺乏营养焦曲,套在身上的服装也显得松松垮垮。
和无数深受毒贩子茶毒的孩童一样,这名小守卫是那些孩子的缩影,曾遭受过试药、
虐待等等残酷的手段,说这番话的时候,小守卫眼中满是憧憬的光,以至於鼻血流出来了他才注意到,慌乱地伸手在脸上一阵乱抹,本就脏兮兮的脸这么一折腾更狼狐了。
许小柚递出湿巾,小守卫礼貌地说了谢谢,接过湿幣擦掉血跡,摁住了流出的黑血,
了鼻子,揉著酸痛的鼻樑,整个头向后仰去,重重地抒了口气,挤出个难看、勉强的笑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许小柚警了眼小守卫,隨口问。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小守卫含糊不清地说。“我是那里的第六个孩子,他们叫我小六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