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盔甲中掉出。
“爆了一地啊。”
许小柚手中工具卡出现,將所有灵感和君子零部件全部收入囊中,推开铁门接著向前走去。
散发著破败气息的大堂中,红色的布毯从大门一路向前蔓延,尽头处一张圆桌摆放,黑而幽邃的天板上破开一个洞口,几缕灰白的光线从洞口上斜射入,
映出天板上的壁画,形如某个遗落的殿堂。
在房间四周,还有许多形似君子的盔甲正襟危立,执握各式各样的武器,在最后方,更是有两座巨型的守卫雕塑,它们背生六翼,手中巨刃直入地面,投下大片阴影。
肃杀的气氛蔓延。
男人正坐在圆桌上,並非首位,在他面前摆放著画板,这座地下殿堂以水彩的风格被绘於画板之上,典型的印象流派风格。
直到小老头的出现將寂静打破。
他骂骂咧咧地从外面走进来,狠狠在一具盔甲上踢了一脚,而后又捂著自己的腿蹦跳。
“梵特尔,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,那些盔甲的內部作风有问题吧?”
“每次都要讹我一笔,我们是非要在这个地方开会不可吗?”
梵特尔放下画笔:“在艺术之星的绝大部分地方都有调律者的眼线,学院內反倒是最安寧的,要是让贝尔维德知道你还没死,他一定会把艺术之星掀个底朝天。”
“这些盔甲虽然有缺陷,但在性格上实如君子,至少在收取了你的好处后,
不会做出出卖的事情。”
“废话,它们灵智都是繁星给的,当然不可能在繁星下违背契约!”
“等等,怎么就你一个人。梵多妮,还有兰斯洛特那小子呢?”
梵特尔抬头,神色严肃:“兰斯洛特,他遇到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