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大人。”安德烈急著问。
仿佛它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许小柚被无数肢解者拆分的场景一样。
先知睁开眼,沉思片刻。
“母亲它......”
“没有回答。”
安德烈惊讶:“这怎么可能!!”
“对於先知大人您,母亲永远都是有求必应,您可是我们的家长。”
“安德烈。”
听到男人直呼自己的名字后,安德烈意识到自己的失態,迅速放低姿態:
“抱歉,先知大人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母亲没有回答......”
先知晦冥的眼中闪过疑惑,低声呢喃。
“究竟是为什么呢?”
“不用怀疑我的身份了。”
许小柚突然说。
房间內的眾肢解者疑惑,而后纷纷瞪大双眼。
少女做了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举动。
她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摘下了自己的金属面罩。
一头耀眼的金髮铺落,眼神平静,扬起自信的笑。
“人类!?”
身旁的阿琳娜和安德烈都无比震惊,就连先知也睁大双眼。
“索婭......你怎么可能......”阿琳娜有些失神:“你怎么会我们的语言?”
“我不仅能和你们沟通,我还能和母亲沟通呢。”许小柚说。
她不去看阿琳娜,也没去看安德烈,玩味的目光一如始终地落在先知身上。
“这不可能!”男人低喝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“既然你能和母亲沟通,再多出个能和母亲沟通的傢伙,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可我是母亲的孩子!”男人加大音量。
这还是阿琳娜和安德烈第一次在先知脸上看到如此失態、惶恐不安的表情。
“我也没说我不是母亲的孩子啊。”
许小柚人未动,话语间却步步紧逼。
“只要能和母亲沟通,就能成为先知?”
局面陷入了短暂的僵持。
两名肢解者看不懂局势是什么情况,只有男人心里清楚,少女的出现意味著什么,又会將他逼向怎样的险地!
男人冷静下来:“你又如何能证明自己?”
“口说无凭。”
“那你可看好。”
许小柚在所有人各异的目光下缓缓合上眼,在內心感受著那颗巨大的、鲜红色的心臟,慢慢与其共鸣。
她下了一步险棋。
比起一直处於被动,慢性死亡,她更喜欢直接明牌all in,以完全碾压之姿取得胜利!
只要能证明自己能与这些肢解者的母亲沟通,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办了。
有语言艺术家这张卡,做到这点並不难。
称之为『险』的,是她无法確定,自己灵魂在直面那颗心臟是否会理智丧失,直接陷入疯狂。
普通人在未知前渺小得可怜。
待到她再次睁开眼时,周围的一切场景已然变得黑暗混沌。
那颗巨大的、鲜红色的心臟就直面呈现在她的面前。
咚——
心臟的跳动声,在她的耳边久久徘徊。
如此之近,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那颗心臟每一次强劲的跳动。
她有些失神,本能地靠近了那颗心臟,手轻轻贴在了它的表面,感受著其磅礴的生命气息。
阿琳娜说得没错。
只有在如此之近的距离接触这颗心臟时,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、美丽、神秘。
它身上的殷红气息,宛若一双双女人温暖、柔软的手,向著她伸来,托起她的身体,仿佛要將她带往温柔乡。
並没有许小柚想像中的不適,像是沁入温泉水一样,慢慢的,一点点浸入,直到身体完全被温暖的感觉包裹。
“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,听到我的呼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