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当初他远远躲在角落偷窥师父的目光一般,执拗又疯狂,眼底的情愫几乎將她淹没。
他的目光灼热似火,白荷心头却苦涩万分。
“是吗?那你……想怎么做?”她听到自己木然的问道。
她瞧见了对方眼里的势在必得。
“我不会再错过她。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我定要將她娶回家!”
“即便拿天下陪葬,我也要娶她回家!”
“荷,你也会为我开心,对吗?”
白荷艰难的扯了扯嘴角。
玄霽川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回答,只挥了挥手,他面前便出现几个不知名的修士。
强抢也好,利诱也罢,他都不会放手。
白荷就这么痴痴地看著他,看著他部署一切,看著他宛若疯狂的样子。
直到,天边都出现一丝光亮,玄霽川才略显疲倦。
他摆摆手,所有人尽数退下。
他欲转身离开,白荷却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,拉著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腹部。
“相公,我……”她还未说完,玄霽川便猛地抽回手,眉头高高耸起。
白荷猛然缩紧。
“荷,你大度些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执念,知晓我心中所想……对吗?”他幽幽的看著白荷,然后转身离开。
白荷手中油纸伞无力的落下,风一吹,油纸伞滚了很远。
她举了很久很久的伞,手很酸,酸的直打颤,他看不见。
她的后背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,他看不见。
白荷无助的跪坐在雨中,捂著脸低低的哭泣。
哭声被雨声掩盖,仿佛那不堪的过往。
“娘娘,您快起来,腹中还有皇嗣,当心身子。”
“念念小殿下还在东凌等您回家呢。”
“娘娘,陛下当初背弃天下才立您为后,他心中有您。您快起来呀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