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道无望,到得如今你会当真不知?圣人之位,与那坐席可没有直接关係,福缘不够,承不得圣人之位,你鯤鹏何德何能可承圣位?凭你那鱼鸟之变的本事?道德修行,你不如红云道友远矣。
红云道友都未曾留得圣人之位,你,更无可能。”
在鯤鹏话音刚落之时,白泽便是毫不留情地拆台道。
声音平静,语气温和,说出口的话语却尖锐至极,半点面子不给鯤鹏留。
元易看著这两尊大能,他与鯤鹏和白泽都只见过一次,便是在那帝俊的天婚典礼上。
除此之外,他都没有看见过这二位,更是谈不上熟悉。
“对了,当初麒麟族的事情,就是这傢伙做的。”
似是想起了什么,白泽直接又揭露了鯤鹏的一件往事。
麒麟族的事?元易愣了愣,隨即看向鯤鹏的目光就更古怪了。
他想起来白泽说的是什么事了,毕竟麒麟一族的事,他只掺和过一次。
有人想要將麒麟族纳入妖族之中,更是覬覦麒麟族的灵宝灵根等底蕴。
但那一次的结果却是,麒麟族失踪的族人安然返回,事情无疾而终,到得最后那幕后之人也未曾现身,就那么悄然退走了。
没想到这事竟然是鯤鹏乾的,他今天方才知晓此事。
不过想到关於鯤鹏的传闻,元易又有些理解了,以这位的行事风格,似乎还真干得出这种事来。
小心翼翼地试探二师伯在关於麒麟族一事上的態度,又极其识趣地选择抽身离去,放弃得彻彻底底。
更重要的是,听闻这位妖师不太受先天灵宝与灵根青睞。
被白泽这么揭穿,鯤鹏脸色也黑了黑,但只是瞬间,便是恢復了过来,好似那一瞬只是错觉。
“往事,俱往矣,无需再提,天庭已成过往云烟,过往种种,都葬於时光之中,白泽道友何故执著於过往,著相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