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重的说了一句你们值得我如此去做。
董莲意说:“俞知青是一个很纯粹的人。”
“她说值得就是值得。”她握著傅鹤年的手:“我不后悔当年回来,也不认为自己错了,我坚信早晚有一天会拨开云雾。”
康老闻言点点头:“是啊,我们都要坚信这一天的到来。”
岑旭寧靠在一旁,只是安静听他们说话。
回去途中,霍澜辞一直很沉默,俞菀卿拉了拉他的手:“怎么了?”
霍澜辞说:“只是很庆幸,庆幸来了这里,庆幸认识你,庆幸自己能和你处对象。”
有很多事不敢往下想,因为想著想著会发现结果是自己不敢承受的。
比如康老的事。
如果没有菀卿,康老也许已经不在了。
那他的任务就等於失败了一半。
而且,这並非他个人的损失。
俞菀卿握了握他的手:“你什么也不用说,我都明白,我都懂。”
接下来几天时间俞菀卿都会抽空进空间药房去熬中药做一些药丸,等到稻穀全都收完,俞菀卿的药丸也做好了。
她用霍澜辞找来的小瓷瓶把药丸装好,並在每一个瓷瓶上写上名字:“按照名字送去给北山的人,睡前吃一次就可以。”
她开了一句玩笑:“无毒,都是调理他们身体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