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可能比登州府更加富庶!
吴举又继续说道:“学生还打算让人好好勘探一番地下的矿藏,尤其是煤炭和石油。”
“同时大兴工坊,先从砖窑和水泥窑、石灰窑开始做起。”
“学生在来的时候,也曾看过扬州这边的卷宗,觉得扬州酱菜、风鹅、盐水鹅、豆干、豆皮、烧饼等都可以成为方物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学生想要利用大运河,将扬州工坊的货物运往北方,尤其是榷场那边。”
“……”
吴举越往下说,杨少峰的脸色就越黑。
这狗东西是在跟本官说他的治政思路?
不是!
他是在挖本官的命根子!
他是在抢宁阳风鹅、宁阳盐水鹅、宁阳豆干和宁阳豆腐皮的方物名头!
关键是他不光要跟宁阳县抢方物名头,他还要利用榷场来帮他打响名声!
这个混账东西!
朱标在一旁同样听傻了。
不是,你们宁阳县出来的官儿……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儿不正常?
难道这就是姐夫说的“上铺打下铺,学长打学弟,学生抢老师?”
那他喵的也不对啊。
孤身上可还挂着好几个校长的名头呢。
难道这些好学生会连孤这个校长也不放过?
正当朱标胡乱琢磨时,吴举又再次嘿嘿干笑两声,望着朱标说道:“殿下,要是从大老爷和师娘这边论起来,臣还得称呼您一声舅爷……”
嗯?
朱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吴举管姐夫叫大老爷,管锦儿姐和玉儿姐叫师娘。
要是从姐夫和姐姐那边论起来,他也确实该喊孤一声“舅爷”。
关键是这声“舅爷”他能白喊?
最最关键的是,如果背后没有人指点,吴举敢说这句吗?
那么问题来了——谁让吴举这么喊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