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坊。
百楼。
当房遗爱和柴令武带著四十多个侍从来到百楼时,站在大门口迎客的老鴇姐顿时嚇的容失色。
“造孽啊!”
“这两个大爷今日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?”
“我的心里怎么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?”
老鴇不久前刚把杜荷、崔神基、王敬直和萧鍇四个財神爷迎进去,並且他们四人还把八大魁全都点上了。
不仅如此,杜荷还把他们四人的侍从也一起宴请,並且还点了几个姑娘去弹琴跳舞。
她还以为今日会大赚一笔,没想到房遗爱和柴令武两人也在这个时候过来。
要知道这两帮公子哥一向不对付,而且双方今日都带了数十个侍从,如果他们爆发衝突可完全拦不住。
老鴇愣住数息时间,她快速调整了一下心態,隨后笑靨如地迎上去说道。
“哎哟,房爷,柴爷您们两人终於过来了!”
“奴家还以为你们移情別恋,去群芳楼那边寻欢作乐,害得奴家整宿都睡不好觉。”
换做平时,老鴇看到这两位財神爷过来,肯定会像饿狼看到羔羊一般扑了上去。
可今日时间很不凑巧,八大魁全都被崔神基给点上了,她实在不想接这两个大爷。
就在她內心担忧之时,房遗爱脸色淡漠地说道。
“姐,赶紧带我们上三楼紫霞宫包间。”
“再把八大魁都叫过来,小爷和柴兄今日要好好地庆祝一番。”
隨著房遗爱的话音落下,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侍卫,连忙把一大袋银子丟到老鴇的手上。
房遗爱瞥了老鴇一眼,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。
“姐,这些银子是我们今日的玩乐钱,多出来的银子赏给你。”
老鴇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银子,她的心情顿时沉入到谷底。
“果不其然!”
“这两帮大爷撞上,总没有好事!”
老鴇知道不能让房遗爱和柴令武去打扰杜荷几人,她连忙把银子递迴到房遗爱侍从的手中。
她凑到房遗爱的身边,陪著笑脸说道。
“哎哟,房爷真的很不凑巧,八大魁今日都名有主了。”
“要不奴家把雯雯和双双姑娘都叫过来,双双抚琴,雯雯跳舞,她们亦是我们百楼...”
还不等老鴇把话说完,房遗爱的脸色徒然大变,並且囂张地打断她的话。
“姐別废话,小爷今日一定要见到八大魁!”
“如果姐你叫不回八大魁,小爷我亲自去把人带回来!”
说著房遗爱和柴令武相视一眼,隨后他们带著侍从大摇大摆地往三楼走上去。
既然他们今日来找茬挑事,那就没必要多浪费口舌。
早一点把事情办完,他们也能早一天从旋涡中脱身,免得他爹隔三差五都要催促他一番。
老鴇看到两位大爷带著一大群侍从上楼,她涂满胭脂充满韵味的脸上,顿时露出几分苦涩的表情。
“这...这可怎么办啊!”
老鴇焦急地跺了跺脚,隨后甩著手帕哭丧道。
“哎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“看来今日不仅赚不到银子,还要闹出大事出来!”
老鴇在大门口发泄一通,隨后心急火燎地跟了上去。
而且在她上楼之前,还跟百楼的两个护院小声叮嘱道。
“来福,来財,如果稍后楼上爆发衝突你们一定守住楼梯口,千万不能给其他看客衝上去看热闹。”
叮嘱完后老鴇连忙抓著裙摆,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走去。
而两个护院则一头雾水地看著老鴇的身影,不过他们还是十分听话地提前堵在二楼的楼梯口。
一楼宽敞的大堂內,一眾衣冠楚楚的男子也没有心思听曲,而是指著三楼的位置指指点点。
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,这两帮公子哥竟然撞在一起!”
“他们今日都带这么多侍从,恐怕待会有好戏看了!”
“方才崔公子把魁全都点上了,而房公子和柴公子点不到魁,待会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呢?”
原本这帮宰吟诗作对的士子,这一下全都低声议论起来。
桃源包间內。
房遗爱看著跟进来的老鴇,他皱著眉头不悦道。
“姐,你跟进来干什么?”
“八大魁呢?”
看著房遗爱这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老鴇的心里跟吃了黄连一样奇苦无比。
她语气结巴道:“房...房爷,您就別为难奴家了。”
“方才崔爷和杜爷把八大魁全都点上了,要不奴家多叫几个姑娘进来,今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