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君买吊锤老丈人,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?”
而且席君买这傢伙也不会审时度势,適当地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道,竟然拿出全部实力和程咬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將拼斗。
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头脑简单,还是有意向程咬金这个岳丈展现实力。
要知道程咬金这货最要面子,席君买要是让他丟个大脸,搞不好这门亲事还真的会吹掉。
就在杜荷在心里吐槽时,一侧的程婴也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,並且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。
“杜荷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以前浑身的紈絝子弟气息,没想到短短数年没见,这气质看起来竟如此出尘!”
看著儒雅俊朗的杜荷,程婴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。
程婴记忆中的杜荷,还是那个囂张跋扈,说话永远不正眼看人的紈絝子弟。
感受到左侧注视过来的目光,杜荷转过头和程婴对视了一眼,並朝她微笑著点了点头道。
“程婴,好久不见。”
程婴的语气带著一抹复杂道:“是有段时间没见了,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以前连字也认不得几个的人,现在竟然是名动天下的大唐诗仙,所作的几首诗全都是传世名作!”
她和长安城的一眾大小姑娘一样,也喜欢杜荷作的几首诗,並且已经熟读於心。
奈何杜荷轻易不作诗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有一首诗流传出来。
杜荷摆著手说道:“作诗都是小道,不值一提。”
看到杜荷无比自信的模样,程婴並不认为他是在装腔作势,而是认为他確实有这个能耐。
程婴捂嘴轻笑道:“作诗对你这位大唐诗仙来说,自然是不值一提。”
就在杜荷和程婴低声交谈时,身材高大的程处弼快步走了过来,並脸色著急地低声请求道。
“杜駙马,还请您叫停我爹和席將军的比试。”
“我怕我爹输了,面子会掛不住。”
杜荷转过身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程处弼,发现他的双眼跟程咬金一样灵动,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。
“不愧是程咬金最出息的儿子!”
杜荷在心里感慨一声,隨后朝程处弼微笑著说道。
“好!”
现在程咬金显然已经处於强弩之末,而席君买这货依旧不懂得收手,手中的马槊好像在面对敌人一般凌厉。
杜荷往前走了十余步,並朝程咬金和席君买两人大喊道。
“程伯伯,您老还要打到什么时候啊?”
“这眼见就要天黑,小侄肚子里的饿虫都在叫呢!”
听到杜荷的声音,席君买率先收回马槊,並且后退数步拉开了一段较长的距离。
席君买转头看向杜荷时,发现杜荷正朝他使眼色。
於是席君买连忙转头看向程咬金,他发现程咬金这个未来岳丈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后,心里嚇的一个咯噔。
“糟糕!”
方才打的太投入,好像忘了控制力道。
这一刻在席君买的心里,隱约生出几分悔意。
“呼~”
程咬金持著马槊重重地拄在地上,隨后大口大口喘著粗气。
他转头朝杜荷骂骂咧咧道:“杜荷,你小子真是让人扫兴,老夫差点就把君买打败,你非得嗷这么一嗓子!”
“不过既然现在时间已晚,那我们的比试就到这里吧,大家赶紧去摆宴!”
得到程咬金的命令,一帮围观看戏的下人,纷纷往厨房和偏厅的方向走去。
庖厨早已经把膳食做好,现在只需要把菜餚和美酒搬来偏厅即可。
杜荷笑眯眯地说道:“程伯伯,君买第一次过来贵府做客,您老得给他留几分面子。”
“不然您把他收拾的太惨,岂不是让他在程婴面前丟人?”
不得不说程咬金这滚刀肉的嘴真硬,而且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高,说起大话来面不红耳不赤。
明明他被席君买压著打,还非得给自己找点面子回来。
程咬金摆著手说道:“杜贤侄说的什么话,君买是老夫的女婿,老夫岂会让他难堪?”
接著他把马槊交到程处立的手中,隨后迈著漂浮的步伐走到席君买的跟前。
他再次抬起蒲扇般的大手,重重地拍打在席君买的肩膀上说道。
“君买,你的能耐不错,配得上老夫的女儿!”
“但是你小子也別骄傲自满,还要继续勤加苦练武艺才行!”
席君买看到程咬金这个准岳丈並没有生气,他悬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他恭敬地应道:“卢国公说的是,末將定会勤练武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