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因为玲瓏是李仪的陪嫁婢女,她要是怀有身孕,那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是谁的?
在城阳公主府內,只能是杜荷的种!
太医並不清楚城阳公主有没有允许玲瓏通房间,因此他並不敢把事情说出来,只能含糊地说了一些不要紧的话。
李仪看到杜荷还在发愣,她用力地掐了一把杜荷腰间的肉,並且嘟著嘴巴说道。
“夫君,如果玲瓏真的怀有身孕,你还是儘快给她一个名分吧。”
“不然等她的肚子大起来以后,在公主府里可抬不起头!”
没有成亲便怀有身孕,肯定会被其他的人在背后非议。
即便大家都知道玲瓏是通房丫鬟,可杜荷一天没有把她纳为妾室,大家都会议论她在外面瞎廝混。
流言蜚语传的多了,真相也就没那么重要。
杜荷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隨后半搂著李仪的腰肢说道。
“仪儿,你来帮我操办纳妾的事宜吧。”
“不必搞的那么隆重,选定好日子以后,再把公主府简单布置一番,宴请些亲朋过来吃顿喜宴便好。”
“婚宴结束以后,我再让万年县的县令过来给玲瓏过文书。”
大唐的駙马纳妾,需要公主点头同意才行。
而杜荷因为没有父母长辈在,又跟大哥杜构分了家,所以纳妾之事只能他自己来操办。
至於纳妾的仪式不大操大办,除了他这个駙马的身份比较敏感外,玲瓏那边並没有娘家的人,因此一切从简就行。
李仪没好地说道:“夫君,你未免有些太过分了!”
“我都答应让你纳妾了,你还叫我给你操办纳妾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