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岂能有活路?
恐怕他爹亲自去跟陛下求情,他也难逃一死吧!
就连坐在一旁的柴令武,脸上也充满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调换一万套甲冑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多,没想到魏王的胃口竟然这么大,想把所有的兵甲都从武库里面调换出来。
阴玉姍微笑著说道:“房駙马別激动,既然魏王敢让你去做这件大事,肯定已经帮你想好了万全之法!”
“你可是魏王的核心幕僚之一,他岂会將你推入火炕之中?”
听到阴玉姍的这番话,房遗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他举起手中的密信认真地看起来,发现只有魏王对他下的命令,並没有说明具体的行事方法。
於是房遗爱一边把密信递给柴令武,一边皱著眉头问道。
“阴姑娘,魏王他有何高招?”
他现在刚担任卫尉寺丞,和卫尉卿薛怀昱並不熟悉,而且一眾下属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哪一方势力的人。
加上卫尉少卿是阎立德那个老鬼,他被魏王上表废立阎婉王妃一事,估计已经和魏王离心离德。
在这种不利的环境下,让他去做这种鋌而走险之事,怎么会有成功的机会?
阴玉姍声音清幽著说道:“魏王会拿木头製作兵甲的形状,在最外面染上兵甲的顏色,定能以假乱真。”
“到时候把假的武器放进库房內封存,把真的武器偷偷运出来。”
“如此一来,武器的数目能对上,你也不必担心短时间內被查出来。”
听到阴玉姍说的这个方法,房遗爱的表情微微一顿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