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现在十分眼馋,可也不好意思反悔,和自己的儿子来抢这点名望。
李承乾欣喜地点头应道:“父皇请放心,儿臣一定会把这件事做好!”
虽然大军刚班师回朝,可朝廷在数天之前,已经把太子率军歼灭三国的壮举公诸於眾。
现在长安城內的百姓,正在为他率军歼灭三国而狂欢,无数百姓在称颂他贤能。
待他把前隋先烈遗骸安葬在纪念碑下,他的名望將会更上一层楼。
李承乾带著几分疑惑问道:“父皇,儿臣代您统帅出征前,您说过要在儿臣打下高句丽后,携大势去泰山封禪。”
“不知父皇何时出发,去完成泰山封禪的壮举?”
听到封禪二字,李世民的脸上充满了嚮往。
国家大事,在祀与戎。
祭祀是礼,而大唐是以礼法治国,即便是开明的千古一帝李世民,也认为最重要的事是祭祀。
像后日祭拜太庙,將是一场无比盛大隆重的仪式,所有留在长安五品以上的官吏,都要参与其中。
李世民会携带李承乾和李治,向先人讲述一战灭四国的千古壮举。
而泰山封禪则是祭祀的最高级別,只有泽被四海、功盖三皇的帝皇,才有资格去泰山封禪。
当前去过泰山封禪的皇帝屈指可数,仅有秦始皇,汉武帝和汉光武帝等寥寥数人而已。
李世民微笑著说道:“朕已经和一眾宰辅商议过,待明年春暖开以后,再率文武百官前往泰山封禪。”
“朕除了去泰山封禪,还將巡游周边的州县,一去一回估计要数月时间。”
“朕外出期间,由你来监国!”
皇帝出行不是小事,单是隨行的侍从和禁军,加起来都不下万人。
而且现在太子长大了,麾下谋臣猛將都有,羽翼渐丰,不得不防。
他带领百官离开长安,也要准备足够的后手,不然太子心急想提前上位,恐怕他回不了长安。
李承乾恭敬地应道:“儿臣遵旨!”
“还请父皇放心,儿臣定会管好国家。”
对於监国这件事,李承乾的內心並没有太大的波澜。
因为自他成为太子以来,並不止一次监国。
而每一次父皇都会把军政大权分开,他也只能批阅一下奏摺,处理一些小事。
李世民点了点头。
他深邃的目光盯了一眼李承乾,隨后背负双手走到屏风前,看了一会观音婢写在上面的字,隨后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“高明,这一次你率兵攻伐高句丽,青雀指使张君乂临阵脱逃,导致大军遭遇重创。”
“你恨不恨青雀?”
李承乾表情一怔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捏著袍衫的衣角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沉默了许久后。
李承乾声音嘶哑说道:“恨!”
李世民语气平淡说道:“高明,青雀此举通敌叛国,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端正自己的態度,你恨他是对的。”
“父皇也恨青雀,恨不得拔剑一刀將他给砍了。”
“可他毕竟是父皇的孩子,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父皇於心不忍啊!”
听到父皇真情流露的一番话,李承乾的表情沉默了。
果然被杜荷说对了,父皇会拿青雀通敌叛国这件事来考验他。
虽然父皇嘴里说的严重,要对青雀喊杀喊打,可父皇的实际做的和说的完全心口不一。
“哎!”
李承乾暗中嘆了一口气。
父皇的心思,真如那无底的深渊,深不可测啊!
李世民忽然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承乾,表情平静地问道。
“高明,你认为父皇將青雀赶去封地就藩的惩罚,能不能抵消他这次犯的过错?”
“这里就我们父子二人,父皇想听你说实话!”
听到父皇的这番话,李承乾差点气地笑出来。
皇子成年以后去封地就藩,这本就是新唐律定下来的规矩,是父皇一直捨不得魏王,並力排眾议將他留在长安。
这能算惩罚吗?
如果魏王早早地去封地就藩,他会搞的这么狼狈?还差点走上发动宫廷政变的不归路!
包括现在已经成年的晋王李治,他还留在父皇的身边,並没有去封地就藩。
这何尝不是在走魏王的老路?
李承乾舔了舔发乾的嘴唇,沉声回应道。
“父皇,英国公、江夏王和刑部尚书被魏王摆了一道,他们对父皇处置魏王的做法,有些不满!”
对於这帮直接受到影响的將领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