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谋反这条路,能不能走得通?”
房遗爱的內心瞬间乱成一团。
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老態龙钟的父亲,脸上充满著复杂的神色。
因为他跟魏王走的比较近,间接导致他父亲给陛下革除了尚书左僕射的实权官职,导致他房家的权势大大缩减。
如果魏王在相州、魏州和洺州起兵造反,对他们房家的影响究竟有多大?
他爹会不会也遭到牵连被罢官?
以前房遗爱一直认为,他爹深得陛下的信任,不管他做什么事,他爹都不会收到影响。
可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。
退朝以后。
失魂落魄的房遗爱回到太府寺,他呆坐了许久后,还是拿起笔写了一封密报给李泰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没有退路了!
...
千里之外的相州。
大门紧闭的都督府大堂內。
身躯肥胖的李泰坐在首位,杜楚客和阴玉姍坐在左右下首的位置。
而在阴玉姍的后面,则坐著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。
李泰脸带微笑说道:“阴玉合,本王时常听玉姍提起你,今日一见果然俊朗不凡啊!”
阴玉合谦虚说道:“魏王殿下谬讚,在下官心中,魏王殿下这等魁梧之英姿,才是我所嚮往和追求。”
听到阴玉合夸讚的话,李泰侧过头深深地看了阴玉姍一眼,隨后仰头大笑著说道。
“哈哈哈,和那瘸脚的太子相比,本王对自己的身姿还是有几分自信。”
杜楚客、阴玉姍和阴玉合三人,满脸笑容应和著说道。
“魏王殿下说的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