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相比,著实拿不出手。
两人互相恭维几句后,顏师古抚须说道:“杜少监,诗词的甄选任务,你得给老夫安排一点活。”
额...
听到顏师古的话,杜荷愣了一下,隨即微笑著说道:“顏大人,你是秘书省的主官,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。”
“哈哈,你现在才是编纂诗集的负责人,老夫还是以你的安排为主。”
顏师古朗声笑著说道。
作为大儒顏回的后代,顏师古也继承了先圣顺从自然,无为而治的思想。
因此顏师古在下属面前,一般都不会摆架子。
顏师古谦虚的话,杜荷也没真的给他安排,而是恭敬地说道。
“顏大人,您老的面子大,而且和其他大人也熟悉,那空缺的20首诗,还请您来完成。”
“没问题,交给老夫吧。”
顏师古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下来。
两人又喝了一会茶,閒聊几句,便各自忙事。
“来人,把诗词资料存放好,明日开始甄选。”
“杜少监,下官这就安排。”
杜荷让秘书省的人把诗词资料存放好后,他马不停蹄地去了一趟东宫。
路过偏殿时,杜荷看到李靖又在教导薛仁贵兵法。
他们两人都非常投入,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大殿外的杜荷。
自从薛仁贵找李靖拜师,不管颳风还是下雨,每天都会抽出大量的时间教学,而且从未中断过。
“李靖这是把薛仁贵当儿子对待了么...”
“也不知道薛仁贵学到了多少。”
不经歷实战,靠口述教学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
不像苏定方,全程跟在李靖的身边学习,而且经过无数的实战锤链。
杜荷看了一小会,隨后走去东宫大殿明德殿。
大殿內。
穿戴整齐的李承乾,正全神贯注地批阅著奏摺。
他的精神状態特別好,嘴角也带著淡淡的微笑。
恍惚中,杜荷误以为里面坐的那个人是李世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