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他跟赵秉哲穿一条裤子呢？

    “我打个电话。”乔红波说着，站起身来，径直走到一旁，掏出电话给樊文章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此刻的樊文章，正参加丁振红的宴会呢。

    “小乔，有事儿？”樊文章并没有避讳所有人，因为他知道，虽然姚刚走了，但他乔红波依旧属于这个小团体中的一分子。

    一句话，令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樊文章。

    “樊市长，兄弟我有件事儿想问一下您。”乔红波低声说道，“郑文山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为什么他在江北，像个另类？”

    “郑文山以前的时候，也向陈鸿飞靠拢过。”樊文章语气平淡地说道，“但此人性格有缺陷，敏感多疑，很少相信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陈鸿飞很快将他边缘化了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    樊文章对郑文山也没有什么好印象，当初两个人为上下级关系，被陈鸿飞边缘化后，这郑文山也想过，要跟樊文章建立起的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。

    可樊文章是什么人？

    他没等郑文山开口，便直接拒绝了。

    有的时候，宁肯当光杆司令，也不用一个满是问题的下属。

    “这边有个项目，可能涉及到他在牵头建设。”乔红波低声说道，“我搞不明白他是什么脾气的人，所以想咨询一下您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不会收礼的。”樊文章一句话，直接给郑文山盖了一个清正廉洁的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