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伸出手来。
修大为瞳孔一缩,双目中露出一丝恨意,“乔红波,你少他妈装孙子,我被你害成这样,你以为你装一装,我就不知道吗?”
堂堂省委书记,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骂人的。
但是,修大为不是圣人。
自打过了年之后,乔红波在江北接连受挫之后,他就将目标直接对准了修大为。
正所谓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。
乔红波先是干掉了陈鸿飞,然后又连续两次举报修大为。
如果不是他暗中捣鬼,修大为怎么可能会被迫离开江淮,怎么可能会被免职,又怎么可能死掉 儿子?
莫说骂他两句,修大为此刻杀人的心都有。
“您这话说的。”乔红波双手插兜,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一句,“有证据吗?”
“如果没有证据的话,那可是污蔑人哦。”
实话说,乔红波也没有想到,修大为居然会跟自己,开诚布公地谈这些事情。
似乎,这种有啥说啥的交流,跟修大为的身份非常的不匹配。
修大为的嘴角动了动,心中暗忖,乔红波这小子如果主动承认,那才是傻逼一个。
他既然不想接招,我也没有必要兜圈子。
想到这里,修大为索性直言道,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把那些举报材料要回来,我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让我去哪里要举报材料呀?”乔红波笑眯眯地说道,“修书记,您搞错对象了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乔红波还是想问问他,究竟把包若曦弄到了什么地方去。
包若曦虽然是被姚刚带走的,但是,姚刚要这个女人没用。
一旦包若曦落到修大为的手里,那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只是,当着修大为的面谈包若曦,那就相当于,自己承认了一切。
所以这事儿如何谈,怎么谈,现在还不是时机。
修大为吹胡子瞪眼睛,许久才说道,“乔红波,你为姚刚做事,这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如今你们赢了。”讲到这里,修大为指着自己的胸脯说道, “给我一条活路,别把事情做的太绝,行吗?”
“我跟姚刚,早已经没有了关系。”乔红波沉声说道,“另外,修书记口中所说的输赢,我不懂什么意思。”
如果知道修大为在这里,打死他都不会来的。
“行,你跟姚刚没关系。”修大为重重地点了点头,他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,“我要给你什么,你才会把举报材料要回来?”
“钱,权, 你尽管说。”
我靠!
乔红波心中不由得震惊无比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修大为居然跟自己谈交易!
这还是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吗?
“修书记,我什么都不要,我也没有举报您。”乔红波板着脸说道,“还是那句话,您搞错方向了。”
“既然你是这种态度,那我也就没有什么话要讲了。”修大为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鸷之色,“你以为,单凭一份空穴来风,毫无真凭实据的举报材料,就可以扳倒我修某人了吗?”
“简直是做梦!”
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 修大为还真不怕纪委的调查。
所有的事情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自己都已经处理完了,唯一让他着急上火的是,因为那份举报材料的存在,自己无法立刻走马上任。
这好机会一旦错过,以后的岗位未必会令人满意。
“我也不跟你扯东扯西了。”修大为冷冷地说道,“咱们,后会有期!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走出去十几米远后,修大为掏出了手机,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帮我做掉一个人,名字叫乔红波,人现在在人民公园, 我待会儿把照片发给你。”
说完,他挂断电话,快走几步匆匆离去。
就在一个小时前,老师忽然打电话,让修大为去见他一面。
修大为哪敢怠慢,于是再次来到老师的酒店房间。
老头开门见山地问他,“修大为,纪委拿到的那些举报材料,究竟是不是真的?”
作为修大为事业上的引路人,老头子的心里十分忐忑。
他自信当年的修大为做事非常靠谱,有水平有胆魄。
可如果因为自己识人不明,给党的事业造成损失,他内心会非常自责,会陷入十分痛苦的煎熬中。
“老师,那些都是无稽之谈。”修大为当即表态道,“是有人故意构陷我,里面的内容,没有一句是真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乔红波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老师开门见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