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7章
   堂堂国师,跟这样的一帮子文士辩论,传扬出去不免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阎尔梅却是恼了,站起来大声驳斥:“诸位敢笑此诗无文采?”

    “殊不知,诗词之魂,在于风骨,而非辞藻!堆砌‘风花雪月’不过是无病呻吟的脂粉,涂得再厚,也掩不住皮囊下的空洞。”

    “尔等可还记得,杜工部《三吏》《三别》?文字可称华美?但其间忧国忧民之沉郁顿挫,足以光耀千古!”

    “尔等所言文采,不过是燕雀巢穴上的几根枯草,而诗中风骨,才是精卫所衔的西山之木!”

    阎尔梅在文坛的名气在那儿,他的一番话,顿时驳斥的钟贤君等人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“方才钟公子说,国家兴亡,关我等屁事?简直可笑!可悲!可耻!”

    “国师云逍子有言: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’!国之不存,尔等的风花雪月吟唱于何地?尔等的万贯家财,又保全于何时?”

    这番话,说的振聋发聩,边上的张乔听得肃然起敬,看阎尔梅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黎隧球、罗素月也是神色肃然。

    这时云逍笑着开口:“其实这首诗,后面还有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万事有不平,尔何空自苦……呜呼!君不见西山衔木众鸟多,鹊来燕去自成窠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瞥了一眼钟贤君几人,漠然道:“尔等今日能在此醉生梦死,正是因有无数‘精卫’,在为之奋战,乃至流血牺牲!”

    “尔等却笑她‘空自苦’?尔等,与那衔草筑巢、苟安自得的燕鹊,又有何异?!”

    一番话,满船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