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休息不好的模样。
不过看沈清兰身形,倒没有那么瘦,最起码饮食应当不差。
话又说回来,营养跟的上是为了取沈清兰的血吗?!
沈清棠心中担忧,便藉故起身,起到一半,似被两个人牵著的手拽了回来,侧倒向沈清兰怀中。
沈清兰忙鬆开李素问的手,两手扶著沈清棠,嗔怪:“你这丫头怎么都当娘的人了还这般毛手毛脚的?”
沈清棠藉机靠在沈清兰怀中,贴著她心口的位置微微用力后仰,仰头看著沈清兰的脸,“著急如厕,忘记还和阿姐牵著手了!”
沈清兰表情未变,双手搭在沈清棠的肩膀上轻轻推她起来,“都著急了还赖在我怀里?”
沈清棠顺势起身。
门边便有钱家的婢女候著,得知沈清棠的需求,便带她往茅房走去。
钱家后院不小,在院中就有茅厕。
婢女比了个请的手势,“夫人,小婢就在门边候著,若是有什么需求您喊一声。”
哪怕月事用的条,钱府也准备了不少。
若是贵妇千金不小心弄脏衣物,需要换洗的乾净衣物也有准备。
沈清棠一边感慨钱家婢女的周到,一边想沈清冬为何嫁到钱家。
从进钱家大门开始,所听、所见、所闻,都能感觉到钱家很不一般。
不但有钱,还是有教养,显然不是暴发户而是很有底蕴的富商。
恐怕在进京前就已经在地方积累了几代人的財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