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早就注意到。
桌上才送来的点心,都和沈记水铺子卖的很像,却也只是很像。
再像正品的贗品也只是贗品。
想起之前沈逸说的话以及这两日走街串巷所见所闻,点点头,“可能是其他糕点铺子仿製的。”
古人只是古又不是傻。尤其是京城能人济济,买一点儿尝尝便能把原材料分辨个大概,尝试著研究一下,能做出来差不多品相来的甜点也不是稀罕事。
其实在其他地方,比如云城也有仿製沈记甜品的,只是形似味道差的远,成不了气候,当不了沈家的竞爭对手。
钱家摆的这些甜品糕点,跟仕女阁的甜点比起来,味道虽有区別,却不能用差来形容。
如此看来,沈逸一直在京城打不开市场,是真的有原因。
房间里这么安静,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,李素问的声音压的虽低,却也能被大伯母、二伯母听见。
大伯母依旧一脸悲苦相,不言语。
二伯母闻言则眉毛一扬,讥讽反驳:“什么仿製的?天底下的水铺子多了去了难不成还都是仿製你们家的?
是你们见识少而已!你们只想著来打秋风吃席就没打听打听钱家是什么人?
钱家可是皇商!就是专门为皇家供应点心的。还仿製你们,真是笑话!
別说流放后,就是流放前咱们沈家没吃过没见过的东西也多了去了。
什么好吃好喝的不是从宫中往外流行?是宫中贵人吃的好,外头才渐渐流行起来。
还仿製你们?真是笑话!得亏你们曾经也是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,说这么没见识的话也不怕人笑话!”
沈清棠眯了下眼。
钱家,皇商,点心。
意味著两家將来可能成为竞爭对手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