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这样的说书人出现。
恐怕人是上午说书的,下午就消失了。
从此查无此人。
沈清棠点头,“我知道。就是稍稍有那么一点儿遗憾。不过,茶馆中到底还能听到有意思的事。他们说沈清丹生了?”
“嗯。早產,差点一尸两命。”季宴时言简意賅道。
不知道是想起沈清棠跟沈清丹之间的恩怨,还是满足沈清棠的好奇心,又补了一句:“难產了三天三夜,產婆和太医都说不行了,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。
胎儿有些过大,她又枯瘦如柴营养不良。
后来是太后宫里派来了一个老嬤嬤,硬生生把孩子推了出来……”
沈清棠“嘶!”了一声,嘴角抽了抽。
不是心疼沈清丹,单纯觉得那画面想像一下都渗人。
何况她生过孩子,也难產过,知道箇中滋味,更怕。
季宴时见嚇到沈清棠,便低头吃饭。
沈清棠等了会儿,不见下文,追问:“然后呢?沈清丹还活著吗?”
季宴时点头:“还活著!反正沈清丹到此刻还昏迷著。生孩子造成的撕裂以及她的身体都需要养一段时日。”
前提是,她能一直活著。
沈清棠沉默了一会儿,垂眸道:“恐怕对她而言,活著比死还痛苦吧?”
到这一步,不管沈清丹死还是不死,原主的仇都算报了。
活著,有时候也是一种惩罚。
比死还让人痛苦的惩罚。
季宴时点头。
他也这么认为。
“沈岐之和沈峴之两家什么情况?爹娘……父亲和母亲去看祖母还没回来?!”
“应当无碍。沈岐之升了官,虽说还是虚名,只领俸禄不上朝。若是不住在公主府的话,够一家四口吃穿嚼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