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著给学子们统一发放服装,给免费上学的学子提供基础的书本乃至笔墨纸砚。这些也得有人张罗。
三叔公,能不能辛苦你再把这摊子给支起来?”
三叔公等的就是沈清棠这句话,二话不说拍著胸膛承诺:“只要你信的过三叔公,三叔公一定把事给办的漂漂亮亮。”
监工盖希望书院是苦差事,可是学院採买却是肥差。
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需要採买的东西,就算不贪,稳定的工作也足够让跟著自己的这一脉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,且比种田来的轻鬆省力。
临走时,沈清棠把帐本都带上了。
三叔公明显有些忐忑。
沈清棠笑著解释:“三叔公你別多想,我只是想有存帐本的习惯。不止是希望书院,每家铺子里的帐本我也是按时都收上来。”
三叔公闻言笑了起来,明显鬆了一口气。
在现代,对於帐本的保管期限是有法律规定的。
古代虽然没有相关要求,可沈清棠觉得帐本还是要在手里留几年以备不时之需。
哪怕没用,一直留著,说不定將来考古队能发现她这些帐本。
这些阿拉伯数字记的帐指不定会给考古队带来多大的“不解之谜”?!
“夫人,你笑什么?”春杏看著沈清棠突然笑了起来,十分纳闷。
沈清棠摇摇头,“书院建好了,我高兴。”
回去的马车上,沈清棠后知后觉的开始肉疼,苦著脸跟春杏抱怨:“春杏,建这个书院了好多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