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婆母临终託孤必然是信得过之人。他真的……”是你亲生父亲吗?
沈清棠问到一半又闭上嘴。
感觉这个问题对季宴时来说太过残忍。
季宴时下巴在她颈窝中轻轻晃了晃,声音闷闷的在她耳边响起,“母妃没说。”
***
回到营区,两个人前脚迈进帐篷,后脚季宴时就打横抱起沈清棠进了內室。
近乎失控的撕碎了她的衣衫……
季宴时之前在床上就会比较强势,却也没有这次疯狂。
像野兽凭著本能,通过水乳交融宣泄一样。
沈清棠被弄疼也咬牙没吭声,努力的拥抱他,吻他,试图安抚他。
情事过后,季宴时终於冷静下来,看著沈清棠一身被自己折腾出来的青紫,满脸懊恼,“对不起!”
沈清棠摇摇头。
她大概能猜出季宴时疯狂的原因。
母妃的遭遇,让季宴时討厌或者说憎恨所有跟她有交集的男人。
那个早死的正牌夫君不算。
如今又突然多出个父亲。
还轻描淡写把整个西蒙给了他。
认又不想认,杀又不能杀。
偏生贺兰錚不勉强,不哀求,不交易,就送了季宴时一份大礼。
贺兰錚嘴上说从来没想过认季宴时,却又把自己放在了父亲的位置上,说不想跟季宴时当父子,却又像一个父亲把自己的財產都留给了他。
若是普通的財物,拒绝也就拒绝了,偏生是西蒙大军,是把一整个国家都给了他。
如今季宴时最需要的就是这些。
若是有整个西蒙做后盾,再有季家军辅助,都不能用如虎添翼来形容,可以说直接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