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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先跪地的使臣问张大使,“大使,这该如何是好?寧王殿下也太胡闹了吧?难道真让个乳臭未乾的文书当大使不成?”
张大使没好气道:“你问我我问谁?就算我现在飞书一封递交圣上,还能来得及?
就算来得及,人家是父子,我们是君臣,你猜皇上帮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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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臣们前脚走,后脚给季宴时拍背的沈清棠就重重在季宴时背上拍了一巴掌,“起来!装病秧子上癮?”
这点力气对季宴时来说无异於挠痒痒,他坐起身,把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,交给一旁等著的季七。
脸对著沈清棠:“我只对你上癮。”
季七:“……”
顾不上叠大氅,抱著快速且无声的离开。
沈清棠:“……”
“季宴时你的羞耻心呢?”
最近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季宴时笑著没说话。
沈清棠转移话题:“你真不认识那个钱柏言?”
季宴时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名字我知道,人头一回见。”
以他的地位,不可能认识下面所有的人。
沈清棠明白了,钱柏言出现在这里並不是个意外。
不明白的是:“一个负责记录的文官为什么会出现在使臣的队伍里?”
季宴时摇头,“我也有些意外。大概是他们想著找个文官记录我们的谈话,以免本王真被气死了,到父皇面前说不清楚吧?!”
沈清棠回忆了下,钱柏言手里確实抱著册子。
忍不住嘆息一声。
幸好,季宴时是装病。
不敢想他若是真病该是什么下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