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,分隔成里外两间,里头是一张大床,外头放著桌椅和一组柜子。
沈清棠到时,沈清柯正扮高头大马驮著两小只。
肩膀上骑著,背上坐著果果。
大概怕掉下来,趴在沈清柯头上,两手抓著他的头髮。
別看看果果小,就会正襟危坐,只一只手轻扯衣摆,以防自己掉落下去。
乐得咯咯笑,果果只唇角浅浅的勾著。
秦征一只脚踏进屋门,见状又退了出来。
他今日出门可是精心打扮过的,万不能让这个小魔女把头髮抓乱。
沈清棠伸手把从沈清柯脖子上抱下来,“小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体重没概念?舅舅又不是习武之人,脖子哪经得住你这小胖丫头!”
对胖没概念,两手搂著沈清棠的脖子,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,“娘亲!想!”
意思是想沈清棠了。
沈清棠顿时把剩余斥责的话咽了回去。
沈清柯单手把果果从背上抱下来,就势坐在地上的软垫上,把果果放在自己腿上,喘著跟沈清棠抗议:“我没那么弱!”
沈清棠立刻道:“二哥正当年!英勇无比,驮两个小娃娃很轻鬆。是我心疼二哥才这么说。”
门口站著的秦征撇嘴,小声咕噥:“奸商都有一张巧嘴!”
沈清柯又不傻,哪里听不出沈清棠的敷衍,微红著脸转移话题,“事情都解决了?”
沈清棠点头,“明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暗的我也防不住。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。咱们回去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