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比沈清棠预计的少,她又补了些晚饭吃的食材。
方才没怎么捨得买肉,沈清棠又去称了两斤肉,四斤排骨和一只鸡。
寧城和北川的肉价相差很大。
去年北川物价还没乱时,猪肉在十八文到二十文,排骨大概是猪肉一半稍多一点儿的价格。
寧城相反,猪肉只要十五文左右一斤,但是排骨或腿骨要二十二文一斤。
鸡的价格倒是差不多。
这一耽搁,回到芒果林时,又是月掛高空。
好在马上到月中,月亮越来越圆越来越亮。
照在山路上,亮如白昼。
到家时李婆婆和林盼儿已经把晚饭做好。
林昭儿负责照看果果和。
和果果正在比赛一样的哭。
李婆婆看见沈清棠鬆了口气,一屁.股坐在椅子上,“你可终於回来了!你再不回来,我这条小命都快没了。”
白天还好,从傍晚开始,这俩小傢伙就非得要找沈清棠,怎么哄都不行。
沈清棠目光落在和果果身上,不自觉的柔软了几分,纵使知道自己无错也难免生出几分愧疚和心疼。
“李婆婆,让你受累了!抱歉。”
李婆婆摆摆手,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人不服老不行,只是带个孩子都觉得力不从心。
沈清棠把房间中间的帘子拉上,一手抱起一个。
林昭儿见沈清棠要餵奶,自觉的避了开。
沈清棠並未断奶,一整个白天没餵孩子,胀得难受。
她低头在两个抱著“奶瓶”猛嘬的小傢伙脸上使劲亲了亲,小声念:“一天没见,你们想娘亲了没?娘亲好想你们呀!”
只一天,仿佛过了千万年。
最是配合,鬆开嘴,朝沈清棠咿咿呀呀连说带比划,似是回应沈清棠。
只是她才鬆开手,小果果的手就伸了过来,像占地盘一样去摸的“奶瓶”,推开果果的手,愤愤的朝果果哼唧两声,抱起自己的“奶瓶”咕咚咕咚大口吞咽。
果果没搭理,只是专注的仰头望著沈清棠。
跟不一样,果果连吃奶都慢腾腾的,很……儒雅。
如果吃奶能用这个词形容的话。
餵完奶,沈清棠把两个小傢伙放在婴儿车里,自己坐在桌前,婴儿车放在旁边。
他们刚吃饱,心情也好,並不闹腾。
沈清棠抓紧时间吃饭,要不然一会儿两小只闹觉她就没饭吃了。
其余人也在等著沈清棠並未先吃饭。
秦征正在跟李婆婆她们介绍秦山和秦川,说以后他们要跟著他混。
李婆婆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和善的朝秦山和秦川笑笑,说欢迎他们。
秦征知道李婆婆担忧什么,只给了李婆婆一个“你放心!”的眼神。
李婆婆点点头,转脸问沈清棠:“店都没了,明日还去寧城卖芒果甜点吗?”
沈清棠点头:“要去。接了一个大单。
怡红院说明日起,每日都要一百份甜点。所有品类的甜品她们都要。
单她们给的生意,就能保证咱们每日有几两银子的进项。”
李婆婆下意识皱眉:“怡红院?她们的生意……”不能做。
说到一半,又闭上嘴。
沈清棠虽不是个听不进別人话的人,但,特別有主意,定下的事轻易不会改。
况且还不信任她,话多说多错。
沈清棠朝李婆婆笑笑,“婆婆我明白你的顾虑,也懂你是为了我好。只是我觉得我乾乾净净做生意,不偷不抢不违法,旁人说什么便与我无关。
另外,婆婆咱们认识时间短,你可能不太清楚,我之前在北川受过的辱骂和白眼並不比怡红院的姑娘少。
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嫌弃不了谁。”
沈清棠一个未婚先孕,肚子里孩子父不祥的不贞之人跟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青.楼姑娘们比,又好到哪里去?
李婆婆大概没想到沈清棠还经歷过这样的事下意识看向秦征,似是求证。
秦征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沈清棠不以为意继续道:“人家怡红院的姑娘们也不是凭白伸手帮我们。只是为了还我个人情。
今日有人在我摊上对她们出言不逊,我不过开口帮衬一二。
几句口舌之爭而已,连人情都算不上,人家怡红院姑娘二话不说把所有甜点都包了。
按照世俗看法,谁都轻视风.尘女子。
可就我所见的怡红院姑娘,她们比大多数道貌岸然的人都有情有义。”
她们会因为沈清棠隨口为他们辩驳两句,冒著得罪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