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怕路上出什么意外,肉食会供应不上,特意准备了些肉鬆备用。
谁知道路途遥远会遇到什么?
比如冷库不靠谱,储存的冷鲜肉变质。
或者初次上路的蒸汽发动机半路出问题,一行人都可能一两个月飘在海上。
以季宴时目前的心智,他不会关心自己在何时何地只会关心什么时候给他那两块肉。
他吃不到肉,谁也別想好过。
***
早晨哺乳完和果果,把他们扔给季宴时,沈清棠就可以当个甩手掌柜,享受海上度假。
船上有生牛乳,有麵粉,有水果,隨便做两样甜品配上咸奶茶,往甲板上一躺,看著碧海蓝天,好不愜意。
向春雨和秦征像左右护法一样躺在沈清棠两侧的躺椅上,学著她的样子,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赏景。
秦征还好,和沈清棠一样刚刚找到在海上航行的乐趣,十分陶醉。
向春雨去的地方多,对碧海蓝天兴趣不大,扭头看看在二楼带孩子的季宴时,再看看悠閒到像未出阁的姑娘一样的沈清棠,第n次问她:“你確定那俩孩子跟季宴时没什么关係?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已读不回。
向春雨反而更来劲,侧过身对著沈清棠,胳膊支在躺椅上,手掌抵著下巴,上半身悬空,“我说,你就没觉得小果果越长越像季宴时了吗?”
“有吗?”沈清棠仰起头,试图从头顶上方去看季宴时和果果,但是这视角看的吃力、距离也远根本不看清,还累脖子,隨即放弃,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:“大概因为他带孩子时间更多些,孩子看著他长的。”
向春雨:“……”
没好气道:“要按你这么说,天底下就没有丑孩子了。当父母的在床头掛一幅美人图,岂不是各个都是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