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癮,每天翻来覆去。
晚上睡觉若是没有护栏,都能从床上滚下去。
翻了两次身,一伸手就够到磨牙棒,乐呵呵地抓了根朝果果显摆。
结果她“滚”的路上,丟了自己的椒木磨牙棒。
而此刻,磨牙棒正在果果手里。
显然受不了果果如此“恩將仇报”,“哇!”一声哭了起来。
哭得那叫一个委屈!
沈清棠弯腰伸手把抱起来,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,“不哭!娘亲看到了,这次是哥哥欺负你。”
说欺负有点过分却是事实。
看起来像是意外,可沈清棠觉得是小果果故意坑。
他自始至终目標都是手里的椒木磨牙棒。
故意够不著吃的磨牙棒,激得去够,趁机抢了她的椒木磨牙棒。
按理说,四个月的孩子不该有这么深的城府。
还能根据的性格去算计她?!
沈清棠也不想相信。
但,这种“巧合”在两个孩子身上发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。纵使手心手背都是肉,沈清棠也觉得果果这个小傢伙是个芝麻馅的……小腹黑。
沈清棠试图跟果果进行有效沟通,“果果,那个磨牙棒是的。你把磨牙棒还给。你不用让著她,但你也不能欺负她。
你若是不还,那我可要抱去吃奶了。”
果果不知道听懂了还是巧合,鬆开手,任磨牙棒跌落在垫子上。
沈清棠弯腰捡起磨牙棒,触手很圆润,尾端钻著一个小孔,应当是可以穿绳。
柱身上刻著名字:果果。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得,打脸了。
她还拉偏架。
是抢东西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