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输了,我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萧焚为难道,“还是算了。”
“不用你给钱,陪我一晚,怎么样?”
这么花心,肯定不是喜欢欧柚的那位。
萧焚难为情地抬头,看了眼方斯廷,“这不好吧,我家这位已经在这等很久了,跟你走了,他会生气的。”
方斯廷:“……”
季青临更兴奋了,“你俩还是一对儿啊?没事,等会儿我给他在隔壁开间房,我俩结束了,明早你们还能一起回家。”
方斯廷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直跳。
萧焚憋笑憋得手都在抖,犹豫地在纸牌上方悬空徘徊了许久,终于下定决心,抽了第二张牌。
“能被季少看上,我很荣幸。”他道,“现在就看季少有没有这份运气了,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说着他朝对面打了个wink。
下一秒,他后脑勺的头发就被一只手薅住,方斯廷的脸冻成冰块地凑近。
“你敢输试试看。”
萧焚气势顿怂,嘿嘿嘿赔了个笑。
不敢,不敢。
“小伙子,你可别以为被看上是什么好事。经常有人进了季少的房间后脱/肛进医院的。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土肥圆大款小声提醒道。
“对啊,还有不少人下半辈子靠尿不湿生活的。”
“这么残暴?”萧焚下意识菊花一紧。
季青临看他终于害怕,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,晕出牌,瞄了一眼第二张牌。
他的心咯噔了下,脸色大变。
不可能!
他洗的牌,所有排序他都一清二楚,不可能弄错的。
“要牌吗?季少?”
季青临的脸色和刚才的方斯廷有的一拼。
“看季少这样,是脱肛了?”萧焚笑道,“那肯定不可能啊,季少还想把我弄脱肛呢。我猜猜看啊,这么开心,手里不会有张A吧?”
他脸色僵硬得可怕。
“开心到话都讲不出来,不会另外一张,还是A吧?”
季青临将牌摔在桌上。
“要牌吗?”萧焚又问,“就凭季少纵横赌场这么多年,总不可能把21点玩成炸金花吧。”
两张A,加起来不过12点。
他阴沉着脸,摸了张牌,打开,不出意外,是9。
就说嘛,这可是他洗的牌。
21点,就算是杂牌组成的,他也还有机会。
“你不要牌?”他这才发现,萧焚从刚才拿完牌后都在闷牌。
“你觉得你能拿到A和10?”季青临嗤笑。
“我相信我的运气。”萧焚道,“就跟相信你手上拿什么牌一样。要不要翻开看看?”
季青临目光沉沉,有些犹疑,但马上又觉得有失季家少主的风度,探过身子,将他的牌翻开。
A,10。
“你果然出千了!”他大叫,看向暗灯和摄像的人,“看出什么来没有?”
暗灯几个对视一眼,为难地摇摇头。
“给我一帧一帧地看!”
两台摄像机慢放八倍速和十六倍速,仍然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萧焚夸张地拍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,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,“季少,两千四百万,麻烦写张支票。”
说着起身准备走人。
“等等。”季青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赚了本少爷两千多万,就想拍拍屁股走人?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!”
“季少主这是想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言而无信?”萧焚道。
周围几十个黑衣保镖团团围了过来,看热闹的吃瓜赌客纷纷撤离核心地带。
萧焚和方斯廷周围形成了一片无人区。
季青临靠在椅背上,一脸拽样的志得意满。
“不管我有没有言而无信,你们今天必须留下来,接受我们的调查!”
“刚才你们四个暗灯,两台摄像机都看过了,没有问题。”萧焚眼里闪过一丝怒意。
“那是他们蠢!”季青临不讲理道,“把他们两个衣服扒了!”
人群中几个壮汉朝他们靠近。
“黑猫先生,此刻有位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受到了严峻的考验。”萧焚躲在他背后,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袖,“快救驾!”
方斯廷侧身一步,将某人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撕开,“谁惹出来的?”
萧焚可怜巴巴地仰起头。
柔弱,幼小,又无助。
灯光洒进他的眼里,狡黠的干邑色变成了流淌的灿金蜜色,透着一点心虚。
“你的身手,我会不知道?”方斯廷毫不留情地揭穿。
跟他打个有来有回,能从他手底下逃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