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而又险啦
后退了两步,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可瘦子那断了大半的手在他脑海里甩来甩去,断口处通红的血管和肌肉仍在蠕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,在寻找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白色的筋垂黏在手臂上,骨头里的骨髓不断地在往外涌。

    血呼啦查的碗大伤口将那个人整个浸在血里,龇着崎岖不平的黄牙在向他索命。

    “啊!”欧柚身子一抖,惊恐地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原来是萧焚在拍他的肩膀,从他怀里移开脑袋。

    满屋子站着不良混混,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,手下完全不为所动,反倒看热闹一般起哄。

    一人抓起吴豪另一只完好的手,沾着他流出的血,在一份合同上按下手印。

    柱哥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焚他们,沾血的斧子还在小混混的手里,好似下一刻就要拿他俩开刀。

    他的赌场好不容易才出现这种肥羊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还有裸/照没拍啊?”萧焚道,好似不知道他的盘算。

    柱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他手下扒了吴豪的衣服,不值钱的东西,也就随便拍了几张,然后将浑身赤/裸的人从另一个门拖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留下来再玩两局,我亲自作陪,怎么样?”

    这么大一笔钱,就这样飞了。他烦躁地把烟摁在玻璃茶几上,今晚他势必要狠狠宰一顿。

    萧焚把手里的钱袋子放到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柱哥抬了抬眼。

    “我没记错的话,”他指指这一摞摞钱,“这些……不够吧。”

    萧焚坐在茶几对面,撕开香烟,把一根烟叼在嘴里,没点燃,目光朝他瞥去,眼神凌冽。

    “不是还的,找你帮个小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