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想起聚光灯照射的那黑色窈窕身影,白得发亮的脸:“可能吧,应该不会,”
了那么多钱包场,庆贺他回归,应该不是生气的样子。
“肯定生气了。”姜叔拿起刷子,轻轻刷著他肩膀,哪怕那里並没有灰尘:“既然找她去了,怎么可以让其他女人缠上,你应该把缠著你的女人扔出去。”
姜承伟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不是她缠著我?”
姜叔动作略微放缓,看著镜子中的他,很肯定地说:“被大少爷看上的女人,一定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那些妖艷的货色,不用大少爷去找,自己会象苍蝇一般扑过来。”
姜承伟一愣,苦笑起来。
姜叔又刷了几下,这才结束,好言相劝:“明天去道歉吧,碰到一个能喜欢不容易。今晚就算了,你还需要参加欢迎会,也让她冷静一下。她喜欢什么,准备一份礼物带去。”
在他去洗脸的时候,姜叔自说自话著:“现在钻石不值钱了,鲜不实惠。最好是缺什么送什么,如果需要送大米和食用油,我叫人跟著去,不能让您扛过去。”
什么呀,这次姜叔算是猜错了。
姜承伟用毛巾擦脸,觉得无聊,想逗逗姜叔:“她可不是缺钱的主,刚才为了祝贺我回来,包场了几十万。”
“业海?”姜叔眉毛微挑。
“她就坐著看,穿得可比楼下的女人多多了,胳膊和脖子都没露出来。”他拿起梳子梳头。
姜叔放下眉毛,含著笑:“不是我古板,而是那里是出了名的复杂,没有你的陪伴,最好不要去。”
“饕餮小组陪著。”姜承伟可不敢说,她確实坐著看,但去的时候看到包房里有四个男女在她面前跳舞。
“那就有点难了。”姜叔回忆著过去:“当时老爷追夫人的时候,是开著劳斯莱斯,车后座放著99朵蓝色妖姬,外加四克拉心形钻戒。老爷子追老夫人时,据说写了英文情诗夹在书里,书还是我父亲送过去的。”
姜承伟笑出来了,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年轻时居然还是文艺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