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才二十二,竟和前世时自己一样大。
夏语心:“你二人旧时皆为代国人?”
妇人:“庶民一路随流民南逃,安身至戴旗营村。后与庄氏相熟后才知我二人皆为代国亡奴。”
“国破家亡,但非为奴。旧时山河故去,有了新邻里,何故还自许亡奴?往后邑安便是你们的城,云潭山便是你们的家。孩儿尚小,老人将老,便接来住一处,日常好有照应。在这山里,温暖便是家,无须规矩限制,与家人自在活着便好。”
“庶民谢夫人。”
妇女二人一同跪下行礼。
夏语心急忙扶住,先对庄氏道:“你姓庄,日后我便唤你一声庄姐姐。”
庄氏接着又要下跪,“夫人如何使得,庶民身份卑微,岂敢与夫人以姐妹相称。”
“在这山里,你我吃一样的饭菜,睡一样的房舍,何来尊卑贵贱之分!你二人虚长我几岁,我自当唤你们一声姐姐。”夏语心扶住她,又问另一妇人,“不知这位姐姐姓什么?”
妇人道:“庶民随夫主姓伍。”
“那日后棠溪便唤你一声伍姐姐。伍姐姐、庄姐姐,棠溪在此见礼了!”
庄氏伍氏惶恐得赶紧福身。
伍氏:“庶民虚年二十五,庄妹妹虚年二十二,我二人日后定会尽心尽力帮着夫人打理山中事务。”
“棠溪都称你们为姐姐了,二位姐姐就不必再称妹妹夫人了。”
三人互称了姐姐妹妹,同时笑起来。
吴祺李祥他们往地里搬运菜秧回来,见着眼前一幕,也都笑起来。
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的伍氏庄氏,夏语心招手叫过来吴祺戴贵,对伍氏庄氏道:“记住,往后这山里的活,有他们,两位姐姐不用太辛苦,可悄悄偷懒,我本就是爱偷懒的人。只要累了,就休息,不用太苦了自己。地里的活一年到头总是干不完的。每个人都一样,累了就休息。只有休息好了,才又有精力继续干。”
但见大家的势头都是不会偷懒的人,夏语心便让戴贵监督,活要干,主要也要让大家休息好。
如此清闲的事情,让自己管……戴贵挠了挠头,“该休息的时候,我们自会休息。伍嫂和庄嫂,我本就是找她们来为给你做个伴的,她们不用干……”
“家里地里的活我们都会干的。”伍氏抢着话头,打住戴贵。她可不想做闲人等饭吃。
随即伍低庄氏赶紧放上秧苗在背篓里,背去地里栽种。
夏语心叫住二人,“以后有的是活干,两位姐姐就先由他们去。我先带两位姐姐去安排好房间。”
“现在天色还早着呢,不到睡觉时候。”
庄氏背着菜秧已经走了。
而先前想离开的三个妇女,见着此情此景,明显有些后悔了,凑近戴贵想要留下。
夏语心借此叮嘱戴贵吴祺他们,“你们几个,赶紧找着上好姑娘成婚。谁先成婚,我便将山里最好的院子给他。日后等你们有了孩子,我便请教书先生来,教导他们。”
想想往后有如此好的日子,三个妇人更是悔之不及。
可瞧着一提亲事吴祺几人就耷拉着脑袋,夏语心忍不住笑起来,“怎么了?叫你们成个婚,你们一个个怕什么?又没叫你们现在、马上,是叫你们要有这样的打算。为了山里人丁兴旺,你们不得出点力?不过,我丑话说前面,妻可娶,还是那句话,不可多娶。找好了,想好了,再娶,一生只娶一回。”
几人越听,脑袋越埋进了脖子里,仍默不作声。
夏语心挨个瞅了眼,搭手撑在牛车上,一本正经打趣,“你们、不会都想打我的主意吧?”
此言一出,急得李祥戴高泰逑连连摆手。
泰逑:“没有没有,我们都把你当兄弟。再说、娶妻娶温……”
话不敢说了。
“说。”
夏语心语气命令。
泰逑拐了下戴贵。戴贵支支吾吾,“娶妻娶、温柔的。可……”
他们的棠小弟总大大咧咧。虽为女子,也极其能干,可无女子多少温柔。
戴贵也不敢说了。
恐是刚才那一抱吓着了他们。
夏语心舒了口气,言归正传,“那就好!幸好你们对我没有幻想,没有打兄弟主意,大家还是好兄弟!”
李祥糊里糊涂地挠了挠头,“本来就是兄弟,还怎么打主意?”
“对呀!我就怕你们会心事不纯,万一喜欢我这样的。”
夏语心心情其好,挑眉说道。
眼见午时,日头越来越强,吴祺催大伙赶紧把菜秧卸好运完。
夏语心摸了摸身上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