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孤长羿伸手枕住她,“图纸出炉,为夫是最先知晓这房舍构造的,你说我是如何进来的?”
“这本是我自己要修的家……”
“嘘!”
温孤长羿打住她,食指覆在她嘴唇上,然后拿住她的手,教她按下床头一圆圆的小椎体。床榻向中间凹开,两人瞬间掉落进□□空洞。
几个翻滚,通过档口,出现在床榻后侧。
这是暗格机关。借着烛火,夏语心找着机关,在床榻左侧高台下,有一小小按扭,只需轻轻触碰上方青釉莲花盏托,并压动下方机关,便可进入到另一间卧房。
“日后若遇危险,可暂避内间。”
穿过狭长的入口,来到内间,是一处较为宽敞的开阔地。温孤长羿伸手压住石壁上方的石块。另一侧石壁旋转打开,此处是通往外界的通道。
温孤长羿又将令牌交与她,“此去是伏林,那里有十万军队。”
“这是城主的。我才将它还与城主……”
夏语心收回手。温孤长羿强行将令牌压在她手上,“你以为将令牌留下,便不再是我温孤长羿的人?”
“我本就不是城主你的人。”
“棠溪,你还要拿此话来气我?”
“我哪有气你,我重伤了府上二公子……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……”
温孤长羿温柔地牵住她的手,“棠溪,你若在府上无聊,可在城内开一间医馆,不必离我这样远。”
“可现下比起开医院,我更喜住在这山里,自由自在。”
何况,自己医术有限。
此前,自己虽是治好了营中灾民,一是从小受外公熏陶,二是前世SRN病毒持续近三年,许多温燥症状多为相似。身置大病环境,久病成医。两两结合,方才有信心治住这一世瘟疫。可真要开医馆问诊,每日必会遇上各类疑难杂症,自己又哪会样样诊脉开处方?
夏语心暗自叹了口气,比起开医馆,倒不如有空采了药草拿回城去卖。
看她不喜坐诊,温孤长羿顺着她意,轻轻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接着进入房中,房内烛火通明,温孤长羿教她合上石壁。
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夏语心:“城主杀了监察大使,若姬王查出并非卫国所为,城主当如何应对?城主还有大事要做,不必这样留在山里。”
“姬王若问责,我便杀回王城。”
“你要造反?”
夏语心微怔,他要收天下之兵,竟然是先要拿姬王开刀?
恐吓着她,温孤长羿眼底冷厉之色一闪而过,带着笑容,十指扣住她,安抚道:“无碍,夏兄自会想好应对之法。”
夏语心笑笑,自己以后住进了这山里,当然不用怕。
她拿着令牌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温孤长羿,“既然、城主将它又给了我,我可否向伏林营地借兵一万?”
看她如此谨小慎微,温孤长羿轻轻摸了摸她额头,“既然它归属了你,你可随意调遣。”
“这可是军队啊!你不问我借兵来做什么?”
“那夫人借兵来做什么?”
温孤长羿照着她的话问。
夏语心气得瞪了一眼,认真道:“我借兵一万,是想修两条由云潭山通往邑安的路。一条从云潭山通阴山、再由阴山通回邑安。另一条从云潭山直通邑安。一万人马,以五千为一队,分两队进行。”
“眼下未有战事,何不多调些兵马?一万人马比五千人马更为快捷,两万人马自然又比一万人马更加见效。”
“总不能让所有人都来修吧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只是修两条路而已,不必如此大张旗鼓,劳民伤财。何况云潭山所有事项方见锥形,目前尚有时日,无需操之过急。待山中作物产出,可往外运送时,凭万人之力,往来云潭、邑安的路恐怕早已修好。眼下若将所有兵马借来,人多势众易引人注目。若不慎被姬王察觉,岂不坐实了你私自屯兵的重罪?”
“还是夫人考虑周全。听夫人要修路回邑安,为夫一时求成心切,便想着一口气修完为好,倒忘了如此会引人发觉。”
说着,温孤长羿伸手牵来,拉她一起回房休息。
夏语心转身自己走开,“城主切莫要误会我这是在关心你、紧张你。我这只是在为以后云潭山的产品铺路。我可不想路还未修好,人马被发现,然后出了乱子,影响我后继产品输出。”
“我知道,夫人最是嘴硬心软。”
温孤长羿笑着轻轻点了下她小巧玲珑的鼻子。
夏语心生气地拍开温孤长羿手背,“我都说了无数回,不要再叫我夫人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