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. 共乘一骑
    转瞬,马车便没了影。

    夏语心气得跺脚,“温孤长羿!”

    定是他故意干的。

    看温孤长羿格外小心地牵着马过来,生怕她恼怒,确定是他干的无疑,夏语心更加生气,拿过温孤长羿手上的缰绳,“你自己走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便骑上马背,要丢下温孤长羿。

    瞧她如此一走了之,夏漓顿时笑起来。

    温孤长羿却随即发出一声闷痛。夏漓即刻停住笑,知他刚刚剧毒发作,身体匮乏,不可能这样走回府去,便令百殳古再去牵一匹马来。

    可转瞬温孤长羿便飞身落坐在她后面,共乘一骑。

    夏语心刚要动手拐开他。温孤长羿及时止住,并一起扶住她手上的缰绳,附近她耳背,轻声的:“别动,我伤口疼。”

    他伤口未愈合,手拐这样打出去,确是会弄着他伤口。

    夏语心气呼呼的,一下打在温孤长羿手背上。

    这样总不至于弄着他伤口!

    瞬间,温孤长羿却将她圈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棠溪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迷沉朦胧,好像有心事。

    夏语心闷闷不断,长长地吸了口气,轻嗯一声,表示了回答。

    可温孤长羿却没有再开口,但能清楚听到他心跳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温孤长羿欲言又止,想说:别走!

    可知她一直想走。

    但走遍天下,她亦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温孤长羿紧紧握住她的手,梦在交织……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听见他们在商议:找到她,重金酬谢。

    他暗中杀光了那些去寻她的人,然后,他找到了她。

    回到府上,温孤长羿一路送至语心阁。未入院门,他在院前将夏漓送的金条——实际也是他的金条交给她,“困了,回屋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这样脚跟脚跟着而来,夏语心以为温孤长羿又要软磨硬泡要求留下,她正想着要如何打发走他,不成想他今日倒主动离开。

    许是这一日也累了,温孤长羿不留下来,夏语心反倒高兴的收下金条,然后归还上令牌,“夏庄主要去卫国,是不是又要打仗了?物归还主,你拿着它,比我拿着它更有用处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非它,是指他。

    夏语心听得出温孤长羿话中之意,将令牌硬塞进温孤长羿手里。娇美的下颌瞬间被抬起,明眸善睐,眼前唇似桃红,柔软而迷人。

    馥郁之气靠近,温孤长羿俯下身。夏语心忽地一惊,即刻转身背开。

    该死,自己差点没能躲开。

    夏语心心口蓦地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“嘘!城主想亲夫人。”

    迎春迎喜躲在门后面偷看,正撞上夫人的目光。二人生怕被夫人瞧去,吓得赶紧蹲下。

    温孤长羿从身后抱上来,春日月色微凉,暖意瞬间盈怀。但衣衫下看不见的经脉却瞬间呈乌青色爆涨。

    像涌来的潮水又退去,充盈的暖意瞬间抽空。夏语心转回身,温孤长羿一跃而飞,消失在院外。

    “夫人回来了!”

    看城主离开,迎春迎喜二人这才无事般笑盈盈地迎出来,帮夫人接过手上的袋子。

    沉甸甸的,一看知便是金条。

    迎喜忍俊不禁打趣起来,“原来城主不让奴婢们跟着,是要带夫人去取银两。这世间对夫人如此宠爱有佳,只有我们城主了!”

    说着,迎喜迎春二人不由窃窃一笑。

    城主对夫人的爱,她们可都瞧在眼里。

    但这金条不是夏漓送的吗?

    怎会是取?

    夏语心疑惑地看了看二人,问道:“什么是取?”

    “夫人不知道何为取?意思,城主将金银财物存放于某处,然后夫人有需要,城主便带夫人去拿,是为取!”

    迎喜绘声绘色,想来夫人是知道何为取,只是尚不知这些银子是城主的。

    夏语心恍然,自己还真当是夏漓送的,原来是温孤长羿存在天云阁的。

    夏语心笑笑,“你们城主还挺多金的!”

    迎春迎喜毫不谦逊地点头,皆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“夫人此前不在府上,有所不知,列国好战,喜屠杀侵略。城主既不好战,也不喜杀戮。别国瓜分天下,但城主远居邑安,他分得天下亦鞭长莫及,唯一好管束的便是钱财。高国灭国时,城主和夏庄主可是运回许多金银财宝,奴婢们还帮着清点了呢!许多样式奴婢们都未曾见。听夏庄主说,奴婢们才知有出自代国的。当初代国被灭,高国从代国收割来的财物还未焐热,便被我们城主运回了邑安。”

    话间,迎喜嘴角忍不住地上翘,自豪极了。

    财多不压身,确是值得高兴。

    夏语心跟着笑了笑,这才知道她们都是见过金山银山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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