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情报送出数日,迟迟不见援军。而此刻见到了援军,他向朝庭要兵十万,温孤长羿大致看了眼,姬王派来的援军应不足五万。
实际只有三万。
姬王御赐太子姬泓挂帅,朝中老将徐武伴驾随行左将,询问前路少年,“来者何人?”
温孤长羿扔出手中半枚铜制符节,太子姬泓字永铭接住,拿出另一半枚符节。
二者合而为一。
“你便是邑安城城主温孤少卿?”
姬泓即刻下马迎过来。
但闻少聊二字,温孤长羿端坐马背上,看眼姬泓。论年岁,他比姬泓虚长,论身份,他不配称他为少卿。
识出少年身份,且城在人未亡,老将军甚慰,驱马上前,身后军队随其也向前推进。
“本将徐武,奉皇命伴太子随军增援。见少城主安好,本将之心安矣。”
可那一身血牙外袍鲜血尽染,手中剑鞘也被血染透。徐武甚慰之余心中自愧,却也无奈。
君为臣纲,死而后已。收到边关急报,众臣请旨,姬王只拨三万兵马,他多次上书无效,只能领命出征。
只是,此事颇为凑巧,就在朝中收到邑安急报,吴二十万军攻城。离石也传来急报。姬王令文武百官商议邑安、离石两城各发兵多少。
文官们折中谏言增兵五万。武官们深知边陲胜败至关国体,此番邑安若败,无异于向列国自掘隘口,谏言发兵多多益善。
但知晓梁国在东境向离石发兵三十万,距城十里,比攻打邑安城的吴军多十万。
梁国穆王晓是识破阴山一战背后阴谋,非卫国,亦非吴国所谋,而是邑安城所为,遂而大举进兵。
而祁国驻守离石的军队只有六万,形同以卵击石。且距王城较邑安近数百里,若离石城先破,王城帝宫危矣,祁国危矣。
文官们又纷纷谏言先派兵增援离石。
一时文官武官各执一词。姬王深思后,仍然只向邑安调兵三万,以最少兵力擢太子亲临,以振士气。但朝中百官无一不看出,此番有意历练太子。
可兵力甚少,此行之凶难守矣,徐武连夜殿外求见,请王再增调五万兵马,却连姬王的面都没有见着。
临了出征,姬王又令他:“城失之有复时。武在,太子在。”
意思邑安一战成败不论,但务必护好太子殿下。
一生勒马战功赫赫,徐武心有愤懑,无可言说,一路领兵而来,见着这般单枪匹马的少城主,更是有口难言。
温孤长羿不拘不羁,抬手揖礼,“将军一路而来,有劳。”
他借吴军攻城为触角向姬王要兵,不出所料,姬王派来的只眼前区区三万兵马。
更滑稽的是,徐武刚带兵离王城,离石信报便传回消息,三十万梁军已退,调往离石的二十万大军徒劳一场。
姬王治国数十载,多谋善断,此举无非将邑安弃之度外。
如待他一般。
温孤长羿心下了然。此次大战,他虽早识破祁夜欢身份,暗中周全部署。但盯住了祁夜欢,未防住吴啸渊突然发兵。
吴啸渊利用扎营在城外的八万兵力,又向邺国借兵五万,梁国借兵五万,归编布局后一夜同时攻打邑安、阴山。
待识破吴啸渊的计谋,温孤长羿赶到阴山,大营已被毁去一半。
“夜王军队守在前方潼关,需兵力牵制。太子吴啸渊二十万大军折损过半,此去攻城,城中有玄骑军可暂阻挡一二。如此,大军可在此扎营,暂作休息。”
温孤长羿看着姬王派来的三万兵马,商议道。
但兵不可憩偃,姬泓已知吴国太子主力开向邑安,当即驳回少卿所言。
老将徐武战事经验颇丰,见少城主虽未言明城中兵力多少,却自有谋定。徐武看出其中有玄机,便以人困马乏为由,安抚太子殿下稍安勿躁。
温孤长羿此计除不愿暴露城中兵马人数,免得落下豢养私兵之罪外,亦不打算迎姬王的军队入城。
与吴军一战,他向姬王借兵不过试探一二。对付吴国,他早有了妙计。
此前百殳古找来十二“美人”,其中力牧长恩已入了吴国皇宫,成了吴国靖王吴衡字正御妃子。手中琵琶凑琴吟,玉珠走盘绕梁三日,仅一曲琵琶吟便将那吴衡迷得是神魂颠倒。
偏是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在侧不能共寝,终日夜不能寐。
力牧长恩男扮女装进吴国。那日,吴衡出宫祭祀,行经幽明谷,庄周桥外人家传来琵琶声,一闻此曲再难相忘。
后来虽被吴衡接进宫,册封为妃,却初心如磐,坚守只献艺不献身。
吴衡老儿使尽法子宠幸也未能摸着妃子半寸玉指。
而力牧长恩得知吴军主力撤出阴山,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