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笑得更疯了,杨蜜突然收起嬉皮笑脸,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:“十年前我在金鹰奖上说想当人民艺术家”
她抖开纸条,上面赫然画著个歪歪扭扭的小金人“结果呢?”
大屏幕突然切到她这些年轧戏的混剪——《小时代》里浮夸的尖叫、《翻译官》里灾难般的台词、《三生三世》里被群嘲的髮际线.最后定格在她去年某次採访的截图,记者问她“如何看待演技质疑”,她翻著白眼说“演员永远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。”
“啪啪啪!”
杨蜜突然开始用力鼓掌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让我们掌声送给娱乐圈最励志的鸡汤——从灵气郭襄到烂片女王!”
她弯腰做了个夸张的谢幕礼,抬起头时眼圈已经红了:“对不起啊小东邪,你当年对著烟许的愿.姐姐我没能实现。”
全场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几个资深粉丝在抽泣。杨蜜把那张皱巴巴的“小金人”折成纸飞机,对著它哈了口气:“但是呢”
纸飞机乘风飞向观眾席,她转身时牛仔外套背面赫然写著七个大字:“这就是我杨蜜!”
大蜜蜜的自嘲式的告別,或者也有这些年积攒的那股子怨气,在这一刻被倾泻一空。
或者说,她终於可以狠狠地发泄出来了。
如果说前面的三个,是多少都赚足了粉丝们的眼泪的告別那么到了张予綺这虎娘们这里,画风完全变了个样。
张予綺扛著绿绿的玩具虎头炮,一脸虎虎生威地衝上台。
这炮筒子做得贼夸张,虎嘴里还叼著根萤光棒,活像从儿童剧场顺来的道具。她一脚踩在音箱上,扯著大嗓门嚷嚷:“刚在后台刷手机,听说我那群倒霉粉丝今晚人均『虎』是吧?行!姐们临走前送你们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——”
突然把玩具炮往地上一杵,炮口“砰”地炸出满天里胡哨的彩带。
她顺势揪住飘到嘴边的一条,呸呸两口吐掉,直接擼袖子亮出纹身贴的虎爪印:“以后在外头要是被欺负了,甭管对方是啥牛鬼蛇神,就给我挺直腰板吼一嗓子——『我张予綺的人!』”
说著自己先破功笑场:“反正.老娘以后也不在圈里混了,这虎皮大旗隨便扯!”
台下“萌虎”方阵瞬间炸锅。
有粉丝把应援棒咬在嘴里学虎啸,有姑娘把虎头帽反戴露出俩麻辫,最绝的是前排几个壮汉突然掀开外套——里头t恤上印著张予綺当年在街头抡包砸狗仔的经典画面,配上金光闪闪的“社会我綺姐”五个大字。
“予门永存!”
不知谁带头嚎了一嗓子,整个方阵突然集体趴地上来了个猛虎打滚,起身时齐刷刷亮出后背——全贴著“虎賁营·第x號在编人员”的萤光编號贴。
这波操作直接把全场观眾都给弄懵了。
好傢伙,见过粉丝nc的,没见过这么虎的!
果然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!
轮到高媛媛,她款款走上舞台,手上提著一个灯笼,依然还是那样的恬静。
高媛媛轻轻抚摸著灯笼上那枚温润的“家”字,嘴角漾起柔和的弧度。
她的指尖在笔画间流连,像在抚摸孩子们睡前掖好的被角。
“总有人说我的『家圆』们太安静.”
她忽然抬头,泪光在眸子里转著圈,声音却带著篤定的暖意,“可我心里门儿清——別人家粉丝是夜空中噼里啪啦的烟,我的『家圆』啊”
她突然举起灯笼,暖黄的光晕染红了鼻尖。背景板上的九重圆阵开始旋转,那些拓印著杨桃婚纱剪影的绢纱灯笼,此刻映出无数个举著手机闪光灯的身影——没有尖叫,没有横幅,只是安静地亮著。
“是冬天炉子上煨著的白粥!”
高媛媛噗嗤笑出声,眼泪却砸在灯笼的青瓷纹路上。
“熬的时候不声不响,可等你浑身冰凉地回家——”
她突然把灯笼往观眾席方向倾斜,里面飘出几十张纸条,每张都写著“记得加件毛衣!”
大屏幕捕捉到最前排的粉丝正在抹眼泪。
她们既没穿应援色服装,也没带灯牌,只是齐刷刷举起保温杯——杯身上贴著“家圆”的名字。
拧开杯盖,里面是枸杞薑茶。
高媛媛把灯笼抱在胸口,笑得肩膀直颤:“看吧?连道別都要操心我关节痛的,除了亲妈就只有你们了!”
她突然弯腰深深鞠躬,髮丝垂下来扫过灯笼。
“往后.”
哽咽声混著抽鼻子:“往后就算在菜市场遇见,也要像老邻居那样打招呼啊!”
范彬彬走上舞台的时候,不少女明星都不由地撇嘴。
因为这已经